“豈止因為預估不足?貪功冒進,不顧影響。這一次不僅僅是人員損失,不僅僅是損失了我們異能局最杰出的精英,不僅僅是失去了我們先前耗費資源與葉軒維持的關系,更是對我異能局的聲譽口碑,造成了難以挽回的損傷!”
異能局長一臉嚴肅,給出的評價,相當嚴重。
實際上,這一次對于異能局的損傷,看似不如幾大宗門世家,但卻是影響頗大。
首先,這個計劃,是完全與異能局先前對于葉軒的方針背道而馳的。原本是在維穩的基礎上拉近關系,持續經營著。這一次行動,直接讓之前的物質和人情投入積累,都付諸東流了,更是平白無故,為異能局樹立了一位大敵!
而另一方面,異能局過河拆橋、落井下石,以及被人瘋狂打臉還不敢還手的印象,也是深刻在了修煉界眾勢力中,短時間內都難以磨平了。
“這些都是我工作方面的失誤,我會卸下副局長職位,并承擔一應責任。”
唐衡沉聲道,完全沒有辯解,卻是話鋒突然一轉道: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充分證明了,我對葉軒的危險評級,基本是正確的。對于這個年輕人,我們必須要進行最高的危險級別應對,并且盡最大力量,將其扼殺在搖籃中。他的存在,對我們來說,是一個能量過大的不利變數……”
“扼殺?如何扼殺?現在這個少年的實力,都已經無限接近天人了!這種力量,我們要去扼殺,需要付出多大代價?誰能承擔?唐副局你有這個資格和能力嗎?”
一位老者不禁冷嘲熱諷。他卻是異能局先前支持對葉軒進行懷柔政策的代表者,邱士鐸的爺爺邱遠道。打從一開始嗎,他就不贊同這么快對葉軒的親屬勢力翻臉不認人。此刻惡果造成,眼見唐衡猶自堅持先前戰略方向,不由得出聲冷嘲熱諷道。
在他看來,那個少年恐怖的潛力,原本可以稱為異能局勢力強大的助力,現在卻是完全被唐衡為代表的一派的鼠目寸光給毀掉了。
“好了,這件事情上,沒有什么可以爭吵的了。唐衡同志的決策路線錯誤,應有的懲罰絕不能少。但是對于葉軒目前情況,繼續懷柔的效果,應該也是相當有限了。我們需要對其戰力做出更精確的評估,并且做好應對其威脅的措施。”
“異能局畢竟是華夏的異能局,面對個人的威脅,不可能退縮。尤其此人還以兩位執法者的性命進行要挾,更是組織所不能容忍的!”
“即便是錯誤,我們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異能局長敲了幾下桌子,說出了重點。
即便是錯誤,異能局還是異能局,華夏的直屬異能界監管行政機構,不能輕易向個人屈服,錯也要一錯到底。
“該死的美國人……葉軒的情況,他們一定清楚,卻硬是一點消息都沒放出來,導致我們掉進坑里。早晚要跟他們算這筆賬。”
有一位副局長恨恨地道。
葉軒能從炸彈之祖之下歸來,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對超自然行動處進行報復活動。超自然行動處據此,肯定對于葉軒的戰力,有著更加直觀科學的評估。然而這方面硬是一點消息沒有流出,很明顯就是專為坑一手華夏異能界……
“總之,千岳,關于葉軒的真實戰力評估和應對方案,就交給你辦理了。”
異能局長最后交代了這么一份任務。
“是……”
綽號“太子”的龍千岳,禮貌地應道,全場也只說了這么一個字。
直到散會之后,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才冷冷接起一個電話:
“那個女人,押到江家之后,情況如何了……很好,盡快完成各種儀式的手續準備,爭取第一時間,將那位大人接引下來……”
放下電話,龍千岳臉上蕩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葉天人嗎?你總能給我驚喜啊……”
“不知道你要是面對真正的天人,還能保留幾分猖狂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