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子!”
“好像在吸江老爺子的血!”
幾個眼尖一些的醫者,都是驚呼出聲!
只見好幾條指尖大小、類似黑色毛蟲的蟲子,趴伏在江老爺子的身體上,身軀一環一環地蠕動著,帶動著江天傲的血管都是微微跳動著,明顯就是在吮吸著江天傲的血液!
幾個旁邊的保鏢模樣的人都是大驚失色,就要圍上來,拿下梅常春。
“別動!別打擾到梅大師看診!”
江如虎沉聲一揮手,倒是很有大人物的沉穩之風。
其實想來也是,大庭廣眾之下,梅常春不可能真對江老爺子如何不利。若真如此,就算她是華夏四大神醫之一,今天也勢不可能生離江家老宅!
“這是阿……梅師妹精心培育的血蟲。喂有各種藥物,吸食病人血液后,根據病人身體情況的不同,會反饋出不同的表現,她可以以此判斷病人的病癥所在。”
嚴如松咳嗽一聲,給眾人解釋道。卻是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道:
“這一門秘術,固然玄奧無比,到底只是旁門左道,不夠堂堂正正,總會遇到問題……”
葉軒聞言,暗暗有些好笑。這個嚴如松的性格,跟上次在星港見時,還是一樣死板。只不過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變通,也難怪他眼看著對這女人心懷牽掛,這女人對他卻一副殺父仇人的樣子。
果然,聽完此語,梅常春眼光一寒,收回血蟲,冷聲道:
“又啰嗦些什么?嚴老鬼你不服,你就來亮一手!”
嚴如松聞言,又是一聲嘆息,緩步上前,眼神忽然一肅,手指如風般探出,落在江天傲身上,只見江天傲身體裸露出來的部分,膚色突然間變得斑駁雜亂,有的區域紅到發紫,有的區域則是蒼白如紙。
不待眾人驚訝出聲,這些雜色區卻是立刻消散開來,江天傲整個人的體表顏色又是恢復了正常。
“這個家伙……也練了所謂的真氣。剛剛,是用真氣灌注在指尖,瞬間封住了這老頭兒幾個部位的血液運行,來大致判斷病理情況。雖然這些真氣不多,不過手法似乎蠻復雜和熟練的樣子。一般人來說,幾乎不是通過練習能做到的事。”
葉軒眼光微閃,將嚴如松這一套手法的秘密,完全窺破。
這個原理,不少人也是看了出來,然而心中更是無奈:
這東西,學不了啊!
這明顯是一套點穴手法。然而嚴如松的動作太快了,他們根本看不清楚,就已經行診完畢。即便是有人事先錄下,能還原出穴位,然而下指的深淺,還有運氣的節奏和量的控制,他們都是一點看不出來,怎么去學?
而先前那梅常春的手段,更是學不得。那血蟲明顯是有秘方培育,他們自己瞎鼓搗的話,估計不等神蟲問世,自己就要被咬死也不一定。
“嘿嘿,那俺也獻個丑。”
大漢納蘭岳擎憨厚一笑,也不見挪動一下身子,一根粗壯手指凌空一劃,就見江老爺子的身體表皮,出現了道紅痕,絲絲鮮血從中滲出。緊接著納蘭岳擎手指又是一勾,一滴鮮血凌空飛出,落在大漢的指尖上,又在一陣憨笑中,被他舔到了嘴里。
“呵呵,不愧是納蘭老兄,這手真氣化罡,還是如此老練。”
菊問秋呵呵一笑,眼見旁邊眾人盡是驚恐神情,也是幫著解釋道:
“納蘭兄當年曾為煉體,泡過藥浴,百毒不侵,同時各種感官都比常人強悍許多,嘗一點血液,就能辨別出病者的身體情況。”
說話間,菊問秋也是隨意地查看了一下江老爺子的眼球、咽喉等處的情況,看起來手法似與普通大夫沒什么區別,只是動作異常流暢迅速,完事之后,又是一副微微有點怪異的模樣,好像發現了什么一般。
“你們都完事了?那該我了。”
原本站著看戲的葉輝,不耐地一揮手,卻是數十根銀針,連著細細紅線,從他袍袖中飛出,穩穩扎在了江老爺子周身大穴上。
“懸針問診!想不到小兄弟,竟是醫神傳人!”
嚴如松驚訝出聲,連稱呼都是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