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郎繼續挑釁著,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
“那……先生您意下如何?”
燕霸圖見火候成熟,轉頭用問詢的眼光看了一眼葉軒。
“裝模作樣。”
燕遠圖和十郎看到他的做派,都是心中冷笑,認為他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葉軒深深地看了燕霸圖一眼,直到看得后者心底發毛脊背發涼,才收回目光,走到了燕霸圖身前。
燕霸圖想借用他的力量去壓制燕遠圖,他又豈會看不出這點小心思?只不過懶得計較而已。
“東瀛的廢物,什么時候敢踏足我華夏土地了?”
葉軒的聲音故意弄得異常沙啞滄桑的感覺,給人感覺,仿佛一個看起來外表年輕、實際上已是深山苦修多年的老怪物。
“你說什么?”
十郎瞳孔中一抹猩紅之色閃過,似沒想到見到了自己方才那一刀之后,此人居然還敢如此說話。
“你聽不懂嗎?倭人武者,也敢來華夏耀武揚威?不怕被華夏修煉界踏平你那小小彈丸之地?”
葉軒冷笑著,故意說出這些話,假裝自己是個華夏修煉界的老前輩。
“老鬼……你敢看不起我東瀛修煉界?”
十郎面容猙獰。葉軒說的話,正好戳在他們的痛處之上。當年國戰之時,華夏修煉者被西方和一些神秘秘境的強者牽制,致使華夏國被東瀛壓制數年之久。等到那些強者因為各種理由退散之后,華夏強者反撲回來,立刻便是碾壓了東瀛的武士和陰陽師們,將他們生生打回了東瀛島國,甚至道統都差點兒被滅掉。
這件事,一直被整個東瀛修煉界引以為奇恥大辱。東瀛的武士和陰陽師們,日日勤修苦練,為的便是有朝一日反攻華夏,一雪當年之恥。
今天這個華夏的修煉者,居然還敢重提此事,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事實就是事實,有什么聽不得的嗎?”
葉軒也是先前在泰島的時候,聽殊崖子說起東南亞各國術士情況時,對這段歷史提過一嘴,直接在這里就用上了。
“好,很好。你成功激起了天照庭第五護衛家族,獅堂家族本代武士的憤怒。武士的憤怒,武士的恥辱,只能以血洗刷!”
“出刀吧,你們倭國武者,難道只會刷嘴皮子?”
葉軒面帶不屑,眼中的輕蔑,讓獅堂十郎怒火沸騰。
“那就去死吧!”
獅堂十郎踏前一步,銀光乍閃,劃破長空,直奔葉軒頭頂而去!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的殺意,也是向著葉軒傾瀉下來。
“殺意嗎?”
“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殺意!”
葉軒瞳孔微縮,整個小亭周圍的氣溫,忽然都似是低了將近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