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袁小安悄悄靠來,微微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燕芝聞言轉過身,盯著袁小安看了足有三秒,看得后者一陣心虛。
畢竟,在袁小安看來,應該是自己給燕牧云報了關于那葉軒的事情,才使得燕芝被囚禁在家長達一個月的。所以袁小安這一陣都沒敢來燕家看她,直到今天才悄悄摸過來,卻是正趕上劍圣登門這件事發生。不知為何,連燕芝都被放了出來。
好一會兒,燕芝才微微一笑道:
“沒什么,就是比較好奇。我聽說這個劍圣是東瀛了不起的大人物,就想看看他來這里是干什么。”
袁小安看著燕芝的神情,感覺還是有點問題,卻還是點點頭:
“也好。”
然而她心中所想卻是:
你看看這種真正的武道大人物也好,就不會對那個什么葉軒這般掛念了。
“獅堂先生大駕光臨,燕家不勝榮幸。不知先生此來,所為何事?”
燕牧云當先開口道。
“老哥,這是什么人?這么大架子。自己一個人來,家主都要親自來接駕?”
那個年輕守衛低聲向老成臉守衛問道,后者趕緊捂上他的嘴,掃視周圍一圈,這才小聲道:
“你小心點!這人乃是東瀛劍圣,東瀛劍道魁首,傳說中的人物,據說是當世圣者!跟小國元首幾乎都是等同的禁忌存在,你說他值不值得家主親自接待?”
“圣者?”
年輕守衛一驚。他雖然不知道劍圣的名號,但是身為燕家的門衛,關于圣者境的存在,還是隱隱聽說過的。據傳聞那都是被當作核武一般被各國封鎖禁忌的力量,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能看到一位……
“燕家主客氣了。老朽此次前來,也只為一件事。我家族的天才,獅堂十郎,因為與你家門客切磋,所以敗亡。生死有命,技不如人,老朽不在意。不過老朽聽說那人殺掉我家子弟之余,還大放厥詞,蔑視我東瀛武道,卻是我不能容忍的。此次前來,也是想會會那位高手。想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夠蔑視我東瀛武道,小覷我天照庭!”
獅堂殘心一番話越說聲音越響,聲音也越發冰冷,直震得整個山坡都有隆隆回響。
“哦?劍圣大人,各國對于圣者的禁令,還未解除。大人真要怒而拔劍,成為所有大國的公敵嗎?”
燕牧云眼神凌厲,冷聲質問道。
“圣者?老朽慚愧,隨有斬圣之能,但是距離圣者境,仍有一線之隔,還算不得圣者。”
獅堂殘心微微低垂著頭,淡淡地道。
這……
眾人也是無語了。
畢竟這位劍圣,雖名為圣,但是并沒有在世人面前,展示圣者之力。也沒有什么證明證實他確切邁過了圣者境。他這般說,誰也不能拿他如何。
“既是如此,那是你二人之事,我燕家也不參合。不過劍圣大人畢竟是一代絕世武者,無緣無故,我也不能讓你持劍入燕家大門。你若有事,也請在門外等吧。”
“無妨。”
獅堂殘心盤膝坐于地,閉目養神:
“那位高手也已答應我,今日應戰。場地在何處,我也不介意。時間上,本座也沒什么不便,可以一直在此等下去。”
“這……”
不少燕家高層,都臉現慍色。
雖然獅堂殘心不入燕家大門,但是這般行為,幾乎等同于堵了燕家的門。這要傳出去,還不得落為京城世家的笑柄?
“霸圖,那位據說是你招攬的高手。你有他確切的消息嗎?”
燕牧云轉頭對燕霸圖道。
這老狐貍!
燕霸圖心中暗罵。分明燕牧云對此事一清二楚,甚至有意推波助瀾。明面上卻是一點腥都不讓自己沾,真是狡獪至極。
“回家主,那位……那位高人說了,今天就會跟劍圣大人一決勝負。只是……只是現下我也聯系不上他……”
“呵呵,我看是不敢來了吧?畢竟這可是劍圣大人,你那位高手若是怯戰,也是正常……”
燕遠圖在旁邊微微一笑,剛開口擠兌兩句,便聽半空中一陣森冷的聲音響起:
“是誰說老夫怯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