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門衛語氣隨意,似乎并不如何忌憚太子一般。
“趙離,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不是那個人,能力完全不同。這個人的肉身很孱弱,血氣的味道很老,擅長的是一種非常獨特和霸道的神念攻擊能力。當然,也不排除你的心腹大患隱藏了這類能力。如果真是這樣,咱們誰都不用玩了。”
“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
太子似乎對這趙離的判斷,非常看重。
趙離輕笑道:“怎么?太子你的計劃,準備延遲嗎?”
“沒那個必要。投鼠忌器,因噎廢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那倒也是。而且太子你的棋,又不只是那一步。”
“……”
話筒那頭沉默片刻,太子才緩緩道:
“趙離,你知道的事情,似乎有點多了呢。”
“怎么?太子大人想滅我的口嗎?”
趙離笑瞇瞇地道。
“呵呵,我可不敢。你藝成歸來,現在是趙家最看重的人物之一。我還不想掀起京城世家之間的正式大戰。”
太子語氣微諷道:
“更別說,我未必就是你趙離的對手呢。論天賦,你和葉軒,是我見過最恐怖的。”
“客氣了。”趙離分毫不為所動,懶洋洋地道:“反正我幫你也就到這里了,咱們各玩各的。我準備回家看看了。據說昨天京城還出了一位冒充我名號活動的?我可得好好看看,免得到時候這位仗著我的名號,給我惹下一屁股風流債,可就不好了。”
“隨你的意,你想做什么,這京城還有幾人能左右得了你不成?玩得開心。”
太子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趙離……葉軒……所謂的無名客……”
太子臉上笑臉微微收斂,沉思起來。
片刻后,他才又打了一個電話:
“一切計劃照舊。給我準備下飛機,等下我就去歐洲一趟。”
在一股悄然無形的暗流在京城涌動之時,原本鎮守燕山的太子,卻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
“你確定你沒事?我看你也不如何嘛。殺了一個劍圣,就傷成這樣,你也配稱天人?我看不過如此。”
葉軒的識念中,燕牧云微諷的聲音傳來。卻是他借助祖器和大陣的力量,施展出了傳音的能力。
“切,就憑他,想把我如何,還差點兒水平。老狐貍,你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葉軒微微翻起白眼:這個劍圣雖強,但到底也只是突破不久的圣者,論綜合實力,不如那些世家大宗老祖,更是不如名劍老祖和烈圣子這些變態人物,又如何能真正傷得到他葉軒?
他這一身傷勢,看起來嚇人,血都要流干一般。實際上他的真血一分未動,這些傷勢,只要運轉起功法,很快就能復原,絲毫不影響他接下來要準備的行動。
他跟燕牧云又是表面上客套了幾句,又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燕芝,便是飛身而起,往藥神谷的方向飛去了。
“嘿嘿,好,很好,好一個劍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