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在我耳邊,一道風聲破空,周童沖了出去,以一種勢如破竹的氣勢沖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黑袍人退了好遠,至于周童,等站穩身子的時候,已經是在我的身后了。
我眉頭緊皺,剛剛雖然只是一擊,但是周童已經處于劣勢。
“江辰,我還會再來的,下次我倒想看看,誰能保你。”
黑袍人一抓地上的衛長老,離開了我家。
等對方離開,周童身上的陰氣消散開來,變成了遲暮蒼老的老人,而且還面色慘白,身上的陰氣也消散不少。
周童不是生人,只是陰氣凝聚的實體而已,現在他的尸體開始渙散,足以說明一切。
他,受傷了。
“他,很強。”
周童說完,只是淡淡的看著我。
很強?
要說我不詫異那是假的,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一陣后怕。
剛才對方壓制著我,想要破了我的掌心符文,然后得到經書,要不是關鍵時刻我拼死收回,恐怕現在對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么強悍的人,我在他的手里根本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來。
“老大,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相比周童的傷勢,我這點傷不算什么。
“你趕緊回去修行療傷吧,短時間內,這黑袍人應該不會來了。”
周童看了我一眼,然后離開。
我算是明白了對方的那句話,地府的人前來,都未必能救下我,而地府的這些人,我見過的也就秦瓊一個。
秦瓊都不是陰君的對手,怎么可能是黑袍人的對手。
對方有足夠的實力,也有囂張的籌碼,完全可以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只是,對方下一次出現,恐怕我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周童的實力都不足以去抵抗對方的一。
現在,我并不是在長他人志氣,而是事實如此,本以為我的實力足夠自保,但沒想到,達到三清境的我,還是這么的弱雞。
看來,在沒有完全自保的情況下,實力還是能說明一切的手段啊。
坐到天亮,好在掌心符文沒有被毀。
等陳默和陽春醒來,我已經將飯菜都準備好。
“你一個人坐在那里發什么愣。”
陽春的話,將我從困惑之中拉了回來,我搖搖頭,這個問題想要弄明白,可能不是簡單的事。
“沒事,在想一些修行的事情。”
吃過早飯之后,陽春說要出去一趟,本來我想陪著她一起的,但是這小丫頭就是不愿意,索性就讓她一個人出去了。
我坐在客廳,也沒有去休息,而是繼續吐納起來。
幾個小時之后,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地氣被我吐納了不少,但就是融入不到我的身軀,每次游離到四肢百骸之間的時候,這些地氣就憑空消失了。
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線索,甚至都不清楚,這些地氣為什么會消失。
到了下午三點,可以說我這一天的吐納,沒有絲毫的進展,現在我有些弄不懂,我吐納的地氣,都到了什么地方。
傍晚時分,我將飯菜做好,放在了桌子上,給陽春打電話,說是買的東西有些多,正在回來的路上。
只是等看到陽春又是大包小包的回來,吃穿用度這里都不缺,這買的又是什么,結果在客廳,這丫頭又給我扔了一堆東西,不是鞋子就是衣服,而且都還是一線的休閑名牌。
單單一雙鞋子,都差不多要兩千塊了,這些東西加起來,差不多少說都要幾萬塊了。
“晚飯都做好了,逛了一天我也餓了。”
說著,陽春就開始坐在桌子上吃起來,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樣子,我無語。
給她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我將她買給我的東西,全都收到了掌心符文之中。
對于如何快速提升實力這個事情,直到后半夜,我都沒有想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心不在焉,這樣懈怠,可不好。”
門外,響起了一道爽朗的聲音,我抬頭望去,頓時臉色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