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也問了同樣的問題，答案也是同樣的。
能。
只剩下小黃了。
我不知道小黃問的時候，有怎樣的心態。
宿舍四人，三個姐妹都可以考上大學，小黃在問的時候，心中一定是緊張且充滿期待的吧？
“小紅告訴我，小黃問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學時，碟子移動到了‘不能’兩個字上。”
十年苦讀，為的不就是考上一個好大學，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秦瓊忍不住追問。
“然后呢？”
我已經猜到了后面的事情，估計秦瓊也猜到了，他只是想確認一下。
吳茵停頓了一下。
“小紅說，小黃當時整個人呆住了。”
每一個努力過的學生，恐怕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小黃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小黃她……松開了摁住碟子的手。”
玩碟仙時，不管發生什么事，都絕不要松開摁住碟子的手！手一旦松開，就會惹惱碟中的鬼！輕則鬼上身。
重則鬼殺人！按照吳茵老師的說法，彩虹宿舍的四個女孩子，因為玩碟仙時有人松手，才會造成后面的悲劇。
“現在活著的是誰？”
劉艷在電話里說的是，玩筆仙的四個女孩子，目前還活著一個。
“小黃。”
我和秦瓊對視了一眼。
不對勁。
一般來說，碟仙報復，會先殺掉最早松手的那個人。
明明是小黃先松了手，為什么她會活到最后？
這有些說不通。
難道是小紅對吳茵老師撒了謊？
她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怕是沒辦法去質問小紅了。
但可以問一問小黃。
“吳茵老師，我們想見見小黃，可以嗎？”
吳茵老師的表情，十分為難。
“不方便嗎？”
吳茵老師向我解釋。
“小黃她受到驚嚇太大，精神出了些問題，被家人接到醫院接受治療了。”
“你們若想見她，得去醫院才行。”
“我可以幫你們聯系小黃的家長。”
我想了一下，拒絕了。
“不用了。”
如果我是小黃的父母，肯定不愿意讓她有任何刺激。
“吳茵老師，你能詳細說說，死掉的三個女孩子，都是怎么死的嗎？”
“跳樓。”
吳茵老師指了指我們眼前的廢棄宿舍樓。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是四樓中間的窗戶。
406宿舍。
十五年前出事的那間宿舍。
“她們三個，都是從這間宿舍的窗戶跳下來的。”
吳茵老師十分疑惑。
“這棟宿舍樓所有的入口都被封死了，真不知道她們怎么進去的。”
秦瓊問了個問題。
“死亡時間呢？”
吳茵老師回憶了一下。
“一個上午，一個下午，一個傍晚。”
“我聽老教師說，她們三個的死亡時間，和十五年前406宿舍自殺的孩子死亡時間非常接近。”
聽起來，這是個鬼故事。
吳茵老師壓低聲音問我們。
“我猜你們二人是都是高人，會不會十五年前的自殺的四個女孩子，來找替死鬼了？”
還別說，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