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嗯,確實很可疑。”
池魚把他們討論的結果發過去,在臨近半夜收到了回復。
賀關下次去最好能帶一點樣品回來,多少都行。
賀關敲敲腦袋:“好……那得讓我想想……”
進會所時,賀關會被要求在房間里換好浴袍才能出門。
出會所時,賀關洗個澡,才能回屋拿到自己的衣服。
池魚:“不方便的話一點就好,能多則多。”
賀關:“好。”
賀關這天去理療會所,換好浴袍之后竟然還不算完。
他站在推拿室門口,指著自己,難以置信地問侍者:“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侍者準確地重復了一遍要求:“技師要求您什么也不穿。”
賀關:“內褲也不行?”
侍者無情地搖頭:“不行。”
他想了想,又通人性地解釋道:“這是我們這里最好的技師,您大可放心,只是穿衣服不方便推拿下半身。您知道的,推拿,一點布料都會影響手感,臀部的神經十分密集,多……”
賀關:“……停,停,我脫。”
賀關稍微彎身,拉著底褲邊,把底褲踩下來。
動作間,他小腿肌肉繃直,被黑色的底褲遮擋片刻。
很快,底褲被他踩到腳下,遮住一點他透出青色血管的腳背。
賀關在侍者面前把底褲扔進了垃圾桶,才得以放行。
他走進屋時先環顧了一圈室內,確實有燃香一根,放在香爐里沒點。
賀關不確定這是不是,還是碾碎一點,接著裝作撓頭一般抹進了自己頭發里。
那里他放了一點濕潤的膠水。
當然了,只是一點點。
賀關還不想禿。
他做完這些,走回推拿的床面前,看向屋子里的一個小隔間。
技師就在里面,不知道忙活什么。
明明賀關的腳步聲夠大,大到可以吵到室內的人,卻還是沒出來。
賀關把浴袍帶子松了松,在床上趴下來。
侍者的要求并非無禮,賀關也不是不能接受。
很多推拿全身確實要求顧客不穿衣服。
而且樓君奪這個會所看似有些大的離譜,這幾天賀關體驗下來,里面的技師手勁都不錯,按摩的技術很好,有顧客倒也很合理。
他在床上趴的百無聊賴,從供人放腦袋的床洞向下看,數
他身后的門開了。
技師一言不發——賀關這幾天在這里已經習慣了,他們似乎都是啞巴,不能說話。
即使不是啞巴,也不愿意多言語。
那名技師走到賀關身邊,在可以移動的收納臺上拿起藥油抹上,接著揉搓手掌,讓手掌升溫。
他停頓兩秒,手帶著點微風,拿掌心按住了賀關的后脖頸。
賀關……
賀關差點沒蹦起來!
這個手……
是他嗎的樓冬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