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留下來陪著媽咪。
顧綰綰知道她想什么。
溫柔的笑著,繼續的說道,“你現在還小,需要好好的休息和吃飯,不能一直在醫院里耗著。”
“而且你要是因為在這里一直陪著你媽咪,休息不好,再生病了,等你媽咪醒了,該心疼了。”
“你跟我先回上官家,我們白天的時候過來看媽咪,好么?”
上官靜雖然還是很想留下來,跟爹地一起陪著媽咪。
但是她還是聽話的點頭,“嗯,我跟你回去。”
就這么的,上官靜跟著戰司寒兩口子走了。
醫院病房里,就只有傅宴州一個人守在青衫身邊。
他看著靜靜躺在那,頭上纏著紗布,小臉慘白的青衫,喃喃的低語著,“衫兒,對不起。”
“是我沒保護好你!”
“你趕緊醒來吧,好不好?”
“我真的很擔心你……”
“衫兒,傷害你的人,不管是誰!就算是我的母親也一樣,我也會讓她付出代價!”
“你放心,她以后再也無法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待在這,我們就離開。”
“帶著靜兒,我們三人走的遠遠的!我們去青州,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生活……”
傅宴州喃喃的說著。
他一整晚都沒睡。
第二天,顧綰綰帶著上官靜過來看青衫。
看到只是一夜,就一下子好像老了很多!臉頰上生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布滿紅血絲,很是憔悴的傅宴州。
顧綰綰勸他。
再次的告訴他,“衫兒真的沒事!”
“她雖然現在是在昏睡著,但是一定會醒來的!”
顧綰綰要傅宴州回去睡一覺,洗澡和換身衣服。
她和上官靜留在這。
等晚些時候,讓傅宴州再過來,到時候他們再離開。
傅宴州同意了。
他離開醫院,回到別墅。
不過他回來并不是要洗澡和休息的,而是要來處置被抓起來的富二代,和他的母親。
看到傅宴州到來。
已經被關了一整夜的富二代,他立即就哭唧唧的出聲,“傅總,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怪我。”
“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沖出來!”
“而且如果不是您母親推了那個女人一把,我怎么可能會撞到人?”
“我也是受害者!”
傅宴州冷眸蕭殺。
他看著富二代,“你是酒后開車?”
富二代,“……”
他是喝酒了。
可是……
傅宴州,“如果你不喝酒,或許就能避開這次車禍。”
這是事實!
如果不是因為喝酒,他怎么可能在別墅區里將車子開的簡直要起飛了!
畢竟這里住著的都是非富即貴。
他平時在外面雖然囂張慣了的,但是跟住在這里別墅區的其他人比起來,就只能蜷縮著。
特別是傅家和傅宴州。
如今的傅家已經成為r國的天,而傅宴州就是執掌一切的人。
他怎么敢得罪?
富二代很慫,立刻就道歉,“傅總,我錯了。”
“我……”
傅宴州冷冷的說道,“每年因為你們這種人,要發生多少車禍!”
“其他人,我懶得管。”
“但是傷害了我的女人,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傅宴州冷聲吩咐,“將他送去警局!”
而這并沒有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