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走上那一條路的時候。
而且,天虛宗那邊也的確對他徒弟挺好的,他挑不出什么錯。
他們之間是他們之間的恩怨。
霍深放下酒壺。
“是該去一趟。去的時候,把蘇瑾那玩意也帶上這些年,他死皮賴臉的呆在靈道宗,也該回去了。”
霍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眼里并沒有厭惡。
蘇瑾可以說是他的半個徒弟。
而且不管怎么樣,蘇瑾都是北臣淵的嫡親弟子,是問虛峰的親傳弟子,有他帶著,總該讓一些不長眼的人忌憚一些的。
雖然他相信就憑自己如今的徒弟,那些人若是聰明一點,也不會沒事找事做,但是就怕有一些不長腦子的,往前沖。
蘇瑾一進來,就聽到自己的師伯這么說自己,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碾的西吧碎。
感受到蘇瑾的幽怨眼神,霍深理直氣壯。
“叫你回去就回去再不回去,你那個師父就要說老子拐賣他徒弟了”
蘇瑾其實想說,師父他不會怪罪,甚至巴不得。
巴不得他呆在師伯身邊,那樣子他偶爾還能找個機會過來看一看。
只是師伯和師父兩人之間蘇瑾不知道這份恩怨到底要到什么時候去了。要以什么樣的方式結尾。
其實這些年,霍深已經霸道當初欺壓他的修士,包括天虛宗內的,該教訓的,該殺的都解決了。
只是如今還是沒有與天虛宗和好。
大低是憋著那口氣。
只是他作為晚輩,也不好說些什么。
師伯是個牛脾氣,那師父就是個倔脾氣。
師兄弟二人,明明都在乎對方,可是硬是一個冷眼相對,一個面無表情。
如今,在自己的界域里,霍深倒是不怎么擔心自家的徒弟。
但是小心一些還是沒有錯的。
長輩們與佘子江同輩的,幾乎都突破到了渡劫期。
因為如今有著與天風大陸的合作,他們倒是不怎么擔心突破渡劫之后的事情。
與師父他們告別之后,沈清一只給自己親近的幾個師叔師伯發了傳音,就與蘇瑾離開了靈道宗。
司青有些舍不得沈清一,但是他也知道沈清一去天虛宗是有要事要辦的。
霍深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修煉,不要到時候,你師姐回來,你還是這個修為。”
“是”
離開了靈道宗的兩人,一番商量過后,司青打算去拍賣會購買最后一批物資,而沈清一則乘此機會,去了一趟困北域。
看著那高大翻新過的青志書院大門,沈清一駐足了一會兒。
以前院墻旁的小樹苗,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
沈清一這一次的心境,與前面幾次的心境都不一樣。
心中平靜淡然了許多。
都說修煉無歲月,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當初帶他們去靈道宗的齊老已經不在人世。
哪怕貴為修士,也難逃自然生死的規律。
這也是大道之一。
圍繞著青志書院轉了一圈,目光突然落在一個小洞那里。
小洞周圍有兩顆大樹,若是不注意看,還看不出。
只是就在剛剛,有兩個小孩子從那洞口中費力的鉆了出來。
“王月你快一點待會兒,坊市街口那家的桂花糕就要沒了”
瘦小的男孩讓后面那有些胖的小女孩快點速度。
但是大低是身材限制了王月的行動,使了一番勁兒,才從那個洞口中鉆出來。
看著二人興奮的蹦蹦跳跳,沖向他們口中的坊市街口,沈清一嘴角不由慢慢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