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光點隨著越發往前走,變得越來越多,手里的無塵劍上,也仿佛鍍了一層光。
她在尋找自己的傳承。
傳承地內的時間與外界的時間不一樣。
在傳承地內,沈清一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每當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時,她總會駐足感悟一番。
她的功法,其實不管是儒道還是無情道,從一開始,她都是從野路子開始的。
機緣巧合之下,獲得傳承,只能自己摸索。
雖然修為也突破到元嬰了,但是在最基礎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存在一些不足的。
因此在發現感悟那些無情道傳承點能夠鞏固加強她過往的修為知識后,沈清一便靜下心來。
光點落在她的身上,便在她腦海里出現一個個傳道解惑的模糊身影。
有的是講解,有的是實戰。
這樣子的教學,無疑是直觀精準有效的。
哪怕實戰的過程中,避免不了磕磕碰碰,痛感也很真實,但是沈清一明顯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在飛快鞏固加強。
嘗到甜頭的她,便更加投入這里面,說是廢寢忘食也不為過。
雖然如今的她,已經可以脫離進食,而維持生命。
傳承地外面已經下起了蒙蒙細雨,讓傳承地周圍變得更加霧蒙蒙,看的不真切。
縱使兩地的時間不一樣,可是外界也過去了小半月。
北臣淵也不著急。
對于元嬰神識的強度來說,只要沈清一不作死,在里面還是可以呆上一段時間的。
問虛峰記載,元嬰期的修士,呆在傳承地內最長時間是三年,最短時間是一天。
他看的出來,沈清一的神魂強度,還是要高于普通元嬰修士。
就算她不能打破那個最長記錄,但是半個月什么的,應該還沒有到出來的時間。
他只不過按例出來看看,詢問一番,有無發生什么異動。
畢竟這沈清一老是會弄出一些動靜。
見到他來,鎮守在這傳承地的大長老也從暗處出來。
目光隨著北臣淵的目光,一同落在傳承地內。
“那個小丫頭,就是宗門新來的忘情道天才”
北臣淵點頭。
“勞煩師兄再次看守了。”
大長老擺擺手,這是他的職責。
他雖然常年鎮守于此,沒有出這傳承地,但是外面的許多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比如這位動靜鬧得挺大的沈清一。
“你放心吧,這里有我看守著。”
北臣淵點頭,兩人又說了一回兒話,北臣淵便走了。
大長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眸色復雜。
這位可也是他們問虛峰的天才,可以說是這些年除去新一輩,最出色的天才。
可是他的修為已經停滯許久了。連當初他那個師兄,都已經突破渡劫期了,他卻卡在合體期。
靈力修為可以有辦法突破,可是心里的劫,卻是要靠自己啊
傳承地內,沈清一摸了摸有些麻痛的手臂,握緊無塵劍,再次出發。
前面的霧氣越來越少,視野越來越寬廣。
當擊碎面前的最后一塊鏡片時,沈清一目光所及之處,看到了一把金色大劍,直直的插在遠處的虛空中。
巨大的金色大劍上,流動著銀色的符文,讓沈清一詫異的是,那大劍的模樣與無塵有八分相似。
無塵劍跟隨曾經的悟塵老祖征戰沙場多年,在最后也受損嚴重,他原本的模樣說不定就是這樣。
而跟了她之后,她曾經用其他的材料祭煉過,時間久了,多多少少外形上會是有一些出入的。
沈清一懷疑虛空中的那把巨劍可能與無塵劍有些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