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樂長嘆一聲:“那好吧,我這兩天聯系一下市里的流浪動物中心的,看能不能把貓送過去。”
謝青蘇沒說話,沈小樂知道自己要是再繼續說下去,被扔掉的就不只是貓,恐怕也要包括她了,只好抱著懷里的一大疊文件灰溜溜的撒開小步跑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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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療養院位于海城西郊外十五公里處。
謝青蘇下了車,聽見旁邊車門也同時被關上,盛肖今天開來的是他們刑警隊的車,上次在派出所里見過的那位小警察也跟來了,前前后后的幫著給他們隊長跑腿辦事,不過五分鐘的時間,療養院的大門直接開了。
小警察邊向里走邊將他打聽來的消息一一做著介紹:“因為這家背后的院長曾是省醫院精神科主任,退休后在這里開了一所療養院,后來就有許多得了健忘癥老人的親屬慕名而來,逐漸這里成了精神性疾病的療養康復場所,兼并著另一棟樓也變成了條件非常不錯的養老院。”
小警察又指了指周圍院墻上那些讓人無法輕易跨越的電網:“后來被市里扶持了起來,這里現在更專業,所具備的療養基礎條件也更好,并且為了防止有精神類疾病的病人翻墻亂跑,這里的所有墻都裝有電網,前后兩個大門也設有輪流換崗的保安室,進出都需要登記。”
盛肖聽著他啰嗦,身高腿長的走在前面。
小警察拿起隨車一起帶來的建筑工廠入職資料表,又看了一眼:“那個要跳樓的老工人叫什么來著……對,李朝義。”
他用手指點了點那上面的名字和那個老工人的二寸照片:“這個李朝義就是個基線臨時工人,連正式的勞動合同都沒有簽過,老婆兒子都不在了,住的房子還是工廠安排的免費宿舍,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千多塊,每天連個帶肉的菜都不舍得花錢吃,名下沒房子沒存款,怎么可能有錢住得進這種地方?這里的費用一個月起碼兩萬以上。”
盛肖淡冷的眸子在這療養院里掃視了一圈,回身看向謝青蘇:“有什么想法?”
謝表蘇沒說話,徑直向里走。
從剛開始知道那個跳樓工人被確診為精神病又被迅速送到這么遠的療養院后,她就知道這中間有人想要隱瞞什么,甚至一點不擔心自己的判斷會有任何錯誤,因為李朝義要自殺之前喊幾的那句話,最終所牽連的人很可能包括目前坐在謝氏最上面的那位。
建筑工廠目前的負責人以人性化為由,說是自掏腰包把李朝義送來療養,但是這么多天也沒再給謝氏任何后續交代,謝氏上面也沒有再催促的意思,儼然是兩邊互相默契的不再提及這事。
進了前方的主樓里,前臺有醫護人員詢問來意,盛肖拿出自己的證件往前一遞:“市刑警隊,來調查上周跳樓自殺者李朝義的情況。”
醫護人員當時就驚訝了一下,看看眼前這位無論是從氣場還是到臉色都明顯寫著浩然正氣的男人,又看看他身邊那位穿著警察制服的小警察,包括看不出來意但是面色清冷不茍言笑的謝青蘇,不知她身份,但也沒再多問,配合的趕緊調出李朝義所在的樓層和病房號。
“李朝義所在的那一層,大多數都是精神不太正常的患者,醫院那邊無法醫治,就被家屬送到我們這里了,那一層無論是秩序還是環境都不太好,要不要我叫個保安陪你們上去?”護士礙于盛肖那副冰冷的面孔,問得小心翼翼的,他雖然人是帥了點,但是從刑警隊過來的肯定不好惹,剛在那證件上看到,他還是隊長呢,這可是副級領導,惹不得。
同時護士又看向盛肖旁邊的謝青蘇,莫名的感覺這位氣場強勢的刑警隊長在這位穿著克萊因藍色大衣的女人身邊好像還有點順著她的意思。
這么高大帥氣,這么有氣場,居然好像還能被一個女人壓住了一頭,可見她來歷更不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