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聿時“嗯”了一聲,表情沉淡,并不意外。
“目前那些私下里偷偷跟著謝小姐的媒體記者和混在其中的暗線不少,他們跟的遠,謝小姐不一定會發現,我要不要一并處理掉?”白暮皺眉問。
雖然謝青蘇可能早已經發現了那些人,但以她目前被媒體盯著,被輿`論糾纏的情況,即使她知道,也暫時不方便親自動他們。
她不能動,卻不代表他們不能動。
左聿時桌上的平板里,是幾張白暮拍到的照片和視頻,謝青蘇最近的確經常被跟車,有時候是媒體,有時候是喬裝混進媒體里的暗線,這些人在建筑工廠事件之前就已經出現,又或者可以說,是謝青蘇進入謝氏財團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被跟上。
那些人藏在暗中的眼神惡意滿滿,像是要將剛剛從寂寂無名的泥沼中一步步掙扎出來的謝青蘇重新拖入腐爛發臭的泥潭里。
白暮跟在左聿時身邊很多年,對于左總向來的冷淡與步步為營早就習以為常,這是他第一次在左總臉上看見更沉的臉色。
“處理干凈。”左聿時將平板往前扔了回去,屏幕里的視頻還是有幾輛車混在百米開外的位置偷跟著謝青蘇車的場景。
左聿時隨手拿過手機,卻是沒將電話打出去,嗓音冷淡:“上次去截住的那幾個人,交代了多少?”
白暮回答:“還是您當時在場的時候交代的那幾句,不過最近他們有內訌的趨勢,互相出賣的苗頭很明顯,隨時還會有新的口供。”
白暮想到市廳那邊幾次傳人過來問話,都是要問左聿時對于撤掉謝氏合同的意思。
市廳那邊所看見的,是左聿時沒有表態,所以暫時只能維持現狀,給謝青蘇單方面調查的時間。
而另一面,躲在暗處的人以為謝青蘇孤立無援,卻根本不知道他們的人早被左聿時盯上了。
海城誰不知道左聿時向來孤高冷薄不管閑事,可任何事一旦進入了左總的眼皮子底下,進入了他的掌控范圍,這事情的結果與走向,只會叫始作俑者連生吞后悔藥的機會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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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蘇剛回雅臣華庭,門還沒開就聽見林嫂在里面氣喘吁吁的在喊什么。
打開門進去,只見林嫂掐著腰站在客廳里,眼睛向上望:“下來,你快下來!”
謝青蘇不緊不慢的抬起頭向林嫂望的方向看去,只見昨晚那只還躲在鞋架里的小橘貓竟然在墻上的壁燈掛架上,站在那上邊,小小的身體,圓乎乎毛茸茸臉上卻滿是無所畏懼,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沖著林嫂不停的喵喵叫。
小貓轉過腦袋,看見忽然進門的謝青蘇,好像是懵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兇巴巴的女人怎么又回來了,更是對著謝青蘇又大聲“喵喵”的叫了好幾聲,好像以為自己很有威懾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