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蘇態度很是勉為其難的給它倒了些羊奶,倒不是大發善心,而是免得它餓的一整晚不停的叫,再打擾她休息。
起身要走開時,回頭見小貓正在里面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往碗邊走,想要去喝奶,但它很敏銳,察覺到她忽然轉過身,一下子又不動了,眼神防備的抬著小腦袋看她,繼續跟她大眼瞪小眼。
謝青蘇走回去一步,它也退了回去,謝青蘇走開兩步,它也試探的再往碗的方向移動兩步。
直到謝青蘇走遠了,小貓才趕緊趴到碗邊開始瘋狂喝羊奶。
看著那小貓把整張臉都要埋進羊奶里,謝青蘇站在臥室門前瞥著那只寵物箱,淡淡的說:“蠢貓,朕給你賜個名如何。”
小貓喝的歡,沒空搭理她。
直到忽然聽見那個兇巴巴的女人接著的又一句:“就叫……葡萄。”
喝奶的聲音驟然停止,小貓抬起沾滿了羊奶的臉,一臉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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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古玩城。
謝康雪陪同何惠琳下車走進去,視線落在客個店門口擺放的好東西上,雖然不識年代,但也能看得出來每一件價格都很貴,這種地方,估計地上隨便掉下來的一塊瓦都得是上了年代的古物。
這里又是當地極富盛名的古董交易市場,何惠琳以前陪同謝老爺子來這里逛過,人人都知道這里處處都是好東西,說是淘金之地也不夸張。
尤其這里的商場建筑內外也都是古色古香的設計,外邊還有古玩一條街,來往的游客眾多,在街頭的牌匾區域拍照的人都不少。
“到了,就是這里。”何惠琳指向前方一家門面很大的店,上方寫有“太游居”三個字。
“這就是您說的那家店?”謝康雪看了眼那門匾上的字。
她以前跟著老爺子還有家里請的老師專門學過這類書法,看得出這字筆鋒有力,字跡恢弘,蒼勁有透著一絲柔韌,柔韌中偏偏又藏著某種凌厲,僅僅是三個字便叫人驚嘆于這筆酣墨飽的造詣。
怪不得何惠琳一直建議帶她過來看看,說是來給爺爺再挑一支筆,不如說是想帶她認識認識這家店的老板,畢竟何惠琳這些年給她請來的書法老師,雖然都是名家,但卻始終不得老爺子的心。
眼前這大氣又古韻十足的筆鋒,才是老爺子喜歡的。
何惠琳這是想帶她來拜師。
謝康雪看懂了,但面上卻沒有任何欣喜,只是看著那字,莫名的又想起老爺子書房的那一排小字。
雖然寫法不同,但筆鋒中所藏的感覺卻很像,這種古怪的熟悉感叫謝康雪盯著那幾個字出神了好半天,直到何惠琳叫她進去,她才回神,跟著進了太游居的門。
“周老板,忙著吶?”何惠琳進去后,目光里向里巡了一圈,直到看見一位從樓上走下來的一個年輕小伙子,當場便笑吟吟的走了過去。
“何女士,又來光顧啦?”被稱為周老板的年輕人叫人給倒了兩杯茶,問:“這次要買什么?”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家里的老爺子喜歡鉆研這些字畫,我來給老爺子挑一支順手的毛筆。”何惠琳目光向他身后望了望,接著笑問:“上次你說過的那位真正持股的老板,今天在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