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皖素閉了下眼睛，眼角滲出淚水，她一只手捏住玉玲瓏的下顎，一手捏著藥丸，往她嘴里送去。
“本宮今日來，就是來送你一程的，也算是為本宮的母妃和奶嬤報了這仇。”
“不要，不要”玉玲瓏瘋狂扭動身子，卻躲避不開。
程皖素將藥丸塞到她嘴里，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到了下面，記得替本宮跟母妃和奶嬤問句好。”
話音剛落，不遠處響起一陣鼓掌聲。
程皖素神色一驚，朝身后看去。
萬俟謙拍著手，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朕的皇后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
程皖素神色凝固，身子僵硬在原地。
怎么會，皇上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矜矜業業的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嗎
隨著走出來的還有魏行知和玉淮陰。
程皖素眼眸驟動，“皇上，不是你想的那樣，臣妾這樣做只是為了替太后報仇”
萬俟謙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皇后方才的話，朕都已經聽到了，你還是換句話解釋吧。”
玉玲瓏掐著自己的嗓子，指著玉淮陰，仿佛是在說，救我，救我。
程皖素臉色一變，跪到萬俟謙面前哭著道，“皇上，是她們逼迫臣妾，臣妾母妃的命被他們握在手里，否則臣妾怎么會愿意背井離鄉到這里來做細作
皇上，求您明鑒，臣妾在西蜀已受過莫大的委屈，來到這里，是皇上您給了臣妾一個新的家，臣妾心里無比慶幸又萬分糾結，皇上”
萬俟謙往后退了幾步，避開程皖素伸過來的手，“這么說，你是承認你是西蜀的公主了”
程皖素手按著地板，短短片刻就哭成了淚人，“皇上，臣妾不想騙你，可是臣妾是被逼無奈的，皇上可以派人去查，臣妾在西蜀時受過她們多少欺辱”
魏行知開口道，“皇后娘娘，臣想您是誤會了，皇上問的，是你謀殺太后一事。”
程皖素心神一震，“不，不是臣妾，是有人逼臣妾這么做的”
萬俟謙挑了挑眉，“說來聽聽。”
程皖素抿了抿薄唇，“是西蜀二皇子，他他被西蜀皇帝厭棄，對玉淮陰懷恨在心，早在玉淮陰來西蜀后，二皇子就傳信給臣妾，讓臣妾想辦法把玉淮陰留在西蜀，還說要讓臣妾殺了南梟皇室的人，臣妾對皇上下不去手，就只能對太后”
“皇上若是不信，臣妾，臣妾還有證據”
玉淮陰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突然就明白為什么萬俟謙大晚上要把他叫到這里來。
程皖素早就暴露了，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玉玲瓏掙扎了沒幾下，就瞪著眼睛，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萬俟謙睨了一眼，隨即對玉淮，“這可是你們五公主下的毒手，跟朕可沒有關系。”
玉淮陰剛一張口，話還沒說出來，萬俟謙就繼續道，“至于這樣派到我南梟蟄伏了這么多年的內奸，朕還需要你們西蜀給一個說法。”
“來人，將這個內奸關押在鳳棲宮，嚴加看守。”
“不，不要，皇上，臣妾對您是真心的”程皖素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宮想親手送玉玲瓏一程，就把自己給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