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聞言又好氣又好笑，都不知道艾圖圖整體在想些什么。
而此時艾圖圖似乎又在學府論壇上發現了新的新奇玩意：“誒誒，這個帖子說火院第一的東方烈學長，沖呀，拿個第一回來。他很厲害嗎？好像有個什么天生天賦。”
“變異火星子確實挺強的。”牧奴嬌客觀評價道，至于拿第一的寄語，那就純粹是寄語而已。
“咦，這下面還有個帖子，說等到火院的莫凡三系中階巔峰時，一定能拿個第一回來。莫凡是誰啊？”
“不知道。三系？”牧奴嬌想了想，難道是天生雙系？那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帖主也沒提供莫凡的資料，艾圖圖馬上就把關注點移到別的人身上去了，比如很多人在猜穆寧雪參不參加，其他院系的榜一有什么天賦之類的。
牧奴嬌則閉目養神，只有艾圖圖和她說話時才睜眼附和。
而兩人剛才討論的莫凡，此時正在這輛車的前方，考慮著自己應該暴露多少實力的問題。
此時的莫凡由于沒有發生博城之災，在前一年順利考上了明珠，然后在明珠修煉了一年，實際上剛好對應原時間線他第一次考入明珠的時間段。
由于沒有唐月引路，也沒有讓小泥鰍吞噬地圣泉，莫凡是少了一些機緣的。
還好博城投資了他一波，莫凡在去年剛入學明珠學府的時候，實力是火系和雷系中階一級，無靈種的程度。
這雖然也不錯了，但就做不到踩遍所有人了。
不過在明珠學府的修煉又比原世界線他獨自一人要更加高效，經過一年的歷練，莫凡此時的實力到達了火系中階第二級，雷系中階第一級，暗影初階第三級，召喚系初階第三級。
雖然在靈種上沒取得突破，但修煉的速度反而比原世界線小泥鰍進階的情況還快，一年兩系第三級，還讓火系突破了一級。
只是，想起關于穆寧雪實力的傳聞，莫凡終究有些意難平。
穆寧雪的感情莫凡是不再奢望了，畢竟他在上次博城成人禮上已經察覺到穆寧雪心有所屬了。
如果她孤身一人，只是感情上淡漠了一點，那莫凡會選擇鍥而不舍地感動她。
但她已經選擇了另一個人，莫凡還不至于去強行插足別人的感情。
他們畢竟已經太久沒見，這么六七年就成人禮見過一面，只能說無緣無分。
感情上莫凡已經選擇了心夏，他還時刻記得自己需要給心夏買翼魔具的承諾。
此時他只是對自己的實力不滿意，因為穆寧雪已經有了達到高階的傳聞，而他此刻連一系中階第三級都沒有。
這種對比，讓莫凡對勢力與資源有了全新的感悟。
他在想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第四系。
如果不早點提高實力滾雪球，系多反而會成為他的負擔。
如果現在他是四系巔峰，這個無盡周賽他豈不是可以一周一個億？
但現在莫凡對自己打進十六強不報任何希望，他還不至于這么自大。
這一次，莫凡選擇報名，也是想來真正看看自己和中階高手的差距，然后再決定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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