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緊緊攥著地毯，皺眉說道。
“忍著。”
我右手動作沒停，用牙齒撕開水果硬糖的包裝，叼著喂到太宰嘴里。
糖果堵住了他忍耐的輕呼。
我低下頭，野獸捕獵般咬上他的鎖骨。
屋內的氣溫在不斷攀升，窗外狂風呼嘯，掩蓋了男人凌亂的氣息，雨水浸潤著玻璃，留下一道道濕滑黏膩的痕跡。
結束之后，我去衛生間洗手。
水流沖走手心黏糊糊的灼熱感，我皺著眉嘆口氣。
我覺得這次有點虧。
都是我在忙活，卻沒能得到快樂，太不公平了
回來的時候，太宰治已經自己整理好了衣物，他抱著枕頭坐在地毯上，眼尾還是泛紅的，一雙眼眸水潤潤地盯著我看。
“你在不高興。”
他說著，鎖骨上的牙印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啊晃。
“沒有。”
我面無表情地抱膝坐到他身旁，扭過頭不想看他。
“你有，你就是在不高興”
青年篤定道，他扔掉枕頭，湊到我面前小聲試探道“其實我也可以讓你開心的，為什么不試試呢”
我垂下目光，賭氣道“等你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
太宰治愣住了。
他的眼神變得倉惶而狼狽“我沒有拿你發泄的意思，我只是”
他動了動嘴唇，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就像童話故事里被奪去歌喉的人魚公主。
“嗯嗯，我知道，我理解。”
我敷衍地點頭“你只是很難受，需要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
我想了想，對他說“我也經歷過絕望的時刻，自暴自棄的念頭誰都會有。性也確實可以疏解情緒，讓人暫時忘卻現實中的痛苦。”
放棄抵抗，沉溺于一時的歡愉，這就和酗酒是一樣的道理。
可是之后呢
“短暫的遺忘和發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放縱情緒的酗酒有可能帶來更嚴重的宿醉反應。”
我站起身，撿起他的枕頭扔到床上。
“熬夜對身體不好，今晚你可以留在我的房間睡啊對了，你不打呼嚕吧”
大概是我轉移話題太快，太宰治沒跟上我的思路，一副還在神游天外的模樣。
我迅速爬上床蓋好被子，躺下之前看了他一眼“如果打呼嚕磨牙搶被子，我就把你踹下床。”
他回過神來，眼睛一亮，吧嗒吧嗒地跑到大床的另一邊，麻溜利索地躺好。
“我睡覺很老實的。”他保證道。
“嗯，睡吧。”
我背過身，關上燈。
二十分鐘后，我將呼吸調整為勻長的睡眠模式。
作為一個警惕的殺手，身邊有人是不可能真正睡著的。
我愿意和他做，并不代表我信任他。
不知過了多久，太宰治輕聲叫我“小姐，你睡著了嗎”
我沒應聲，裝作熟睡的樣子。
半天沒得到回應，他向我小心地靠近。
溫柔的輕吻落在我的臉頰上。
“謝謝。”他小聲說道“我心情好多了。”
好感度大概上漲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