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席遙眉頭微蹙一下,隨即又立馬松開,正想要為夏欣欣解釋一下,她的話就又被人給打斷了。
“好了,我們不說她了。
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談過的事情嗎”
于小魚說著,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四周,見并沒有什么人,她才放心的繼續壓低聲音道“昨天晚上回去后,我自己一人又想了很久。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不該再這樣子下去了,為了他,也為了我自己,更為了能夠盡快破案。
我當時就聯系了鐘隊長,說愿意全方面配合他們的調查,將我那位書粉給引出來。
鐘隊長說,那件禮物既然是兇手送給我的,那么他很有可能現在就潛伏在我的身邊,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于小魚說著,停頓了下,眼睛飄忽不定的打量了眼四周圍。
她似是很惶恐,還有些緊張的道“一想到背后,很可能正有雙眼睛盯著自己。
我這心下,就突突突的直跳個不停。”
“遙遙姐,”于小魚緊緊拉住席遙的胳膊,還帶著一些些懇求“我真的很害怕,最近這段時間能不能跟在你身邊啊。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就是我就是”
眼看著于小魚都的眼圈,說紅就紅了,淚珠兒瞬間溢滿了眼眶。
席遙連忙抽出隨身帶著的紙巾,遞給她,一邊又急忙溫聲安撫道“你先別急,我明白的。
反正你和我住的的房間,也只隔了一堵墻而已,你要是不介意,最近這段時間就和我一起上下班吧。
不過,這幾天我夜戲比較多,可能要到很晚才會回酒店。
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
音落,于小魚瞬間破涕為笑,手拉著席遙的胳膊直撒嬌“謝謝遙遙姐,還好有你在,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
席遙扯扯嘴角,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正看向他們的杜若,輕輕拍了拍于小魚的后背,并沒有說話。
隨后,聽到梁導在叫她名字后,席遙就同其告別先離開了。
而劇組的另一邊,
季珩看著突然出現在副駕駛的鐘景,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下。
他還沒有開口詢問,鐘景就先老老實實的開待道
“昨晚半夜,于小魚突然打來電話說,她愿意配合我們的一切計劃,將那位d給引出來,只求能告訴她一個真相。
所以,我來了。”
鐘景說著,朝季珩挑挑眉“咱們再這么被動等他出現,那可就真是被兇手給牽著鼻子走了。”
“然后呢你想到什么引蛇出洞的好主意了”
見鐘景一臉“你快點兒來問我”的小表情,季珩心覺無奈,但還是配合著毫無感情的問了一句。
聞言,鐘景心下瞬間滿足了,他帶著點兒小驕傲挺了挺胸脯“嘿嘿,他那么費盡心思,送禮物給人家。
如果人家對他的好禮,不僅不在意,而且還表現的十分厭惡嫌棄
你說,兇手會怎么想。”
見季珩看過來,鐘景緊接著將他如何讓于小魚聯系d,同d如何對話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
“林木剛剛和說我,已經監測到d賬戶的上線信號了。
他鐵定已經看到了
要不是d上線時間太短,說不準,林木還能順著網線知道他現如今的位置呢”
鐘景有些遺憾的說完,見季珩緊皺著個眉頭,似乎是有些擔憂的模樣。
他連忙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證道“你放心好了,于小魚那兒有我明面兒上看著,還有你在暗里護著。
我敢百分百保證,兇手絕對動不了她半根寒毛”
“嗯。”
季珩簡短的應了一聲,眉宇間的折痕,卻沒有絲毫要松開的痕跡。
見鐘景朝他投來疑惑的目光,季珩轉移話題道“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位杜若,你查的怎么樣了”
“”
說到杜若,鐘景神情瞬間一肅,“我們調查后發現,那位杜先生曾經在王麗華尸骨被發現的前一天,曾經去過臨市。
回來的時間,同你們一樣。
而且,他雖然并不是那家酒店打牌客人,但卻曾因為拍戲,在那里住過一段不小的時間。
很難說,杜若在那期間,有沒有曾發現過酒店些什么。”
“但是”
鐘景說著停頓了下,眉頭擰成一個死結,緊接著又道“發現盧俊杰尸體時,杜若當時一直在劇組眾人的視野里,從未曾離開過。
他沒有作案時間啊。
難道說,合伙兒作案”
可一般來講,像是這種惡性的連環殺人,兇手都相當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