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遙皺了皺眉頭,隨眾人加快腳步,朝著人群而去。
“讓讓,讓一讓,發生什么事情了。”
梁峰聲音一出,周圍紛紛擾擾的人群就自動散開來,為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人群的中央,于小魚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滿身的血污,通紅的眼里寫滿了驚恐。
席遙稍微走近了一些,才看清她懷里的人究竟是誰。
“是杜若。”
她匆匆同季珩他們說了一句,滿是擔憂的看向了杜若。
此時的杜若,早已沒了平日里英姿颯爽的模樣。
英俊的面容上,沾滿了血污。
脖子上有一道細長的劃痕,正在隱隱往外冒著血。
而這并不算嚴重,更嚴重的,是他胸腹部的幾處刀傷。
白凈的襯衫,早已經被鮮紅的血液沾濕了一大片。
有些還像細小的河流一樣,淌在地上,像一條條小蛇蜿蜒前行至人們的腳邊。
那一副令人觸目驚心的場面,直旁人心里發毛,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
“醫生呢
有沒有懂醫的人,能夠過來救救他”
于小魚撕聲哀求著眾人,垂眸看了眼懷里陷入昏迷,呼吸也越來越微弱的杜若。
她整個身子都猛烈的顫抖起來,眼淚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往下掉落著。
環顧四周,于小魚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戴著帽子、墨鏡、口罩,根本看不出來究竟是誰的季珩身上。
“我求求你救救他,他是無辜的。”
“”
季珩沒說話,對上正苦苦懇求著他的于小魚視線。
他直接從兜里,掏出隨身攜帶著的橡膠管手套戴上,踏著血泊徑直走了過去。
季珩先簡單觀察了下杜若的傷口,回過頭,遞了個眼神給鐘景。
鐘景秒懂,他回過頭連忙將同梁峰,以及正在附近的一小支隊員,將周圍的人群紛紛疏散開來。
挨個兒,到遠處去做筆錄。
人群散開,周圍空氣也清新了許多,血腥味兒也不是那么的重了。
旁邊隊員,抬來了劇組的道具擔架車,一群人合伙兒將杜若抬起,放到了上面。
只可惜現場沒有紗布等一些醫療用品,季珩只能先將杜若身上緊身的衣服先解開。
用劇組人員,拿來的干凈毛巾和布條,先簡單的為其做了一個包扎,勉強先將血給止住。
旁邊于小魚,看著杜若泛白的唇角,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讓自己大哭出聲音來。
“放心,急救人員很快就會到了,他會沒事的。”
鐘景安撫了于小魚一句,隨手套出身上的記事本詢問道“先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
于小魚更咽了一下,布滿紅血絲的眼眸里溢滿了淚水。
她停頓了下,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聲音冰冷而狠厲道
“是羅洋是他把羅洋給弄傷的。”
“你確定嗎”
“這是杜若昏迷前,親口同我說的絕對不會有錯”
于小魚咬牙切齒的說著,視線不自覺朝著擔架車上生死未卜的杜若看去。
一時間,她像是徹底豁出去了似的,直言道“羅洋,他很有可能就是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