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辭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只老虎一樣,平常或許看著沒什么,甚至敦厚老實,但一到關鍵時刻,其實是個野獸。
林櫻不止一次的想過,賀辭的身手怎么樣。
在山上見過一次,覺得還行。
林櫻很迫切的想和他打一架。
她已經好久沒有松松筋骨了。#......
賀辭聞言,沉默了一下,也有模有樣的學著她,在另一側畫了一只狼。
“這是你。”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大好意思的說。
他見過的女人里面,只有林櫻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他覺得她確實厲害,有著十分精明睿智的頭腦,也有狼的冷靜和兇狠。
惹了她的人,哪怕她現在羽翼尚未豐滿,也一定會撕那人一塊皮肉下來。
這就是她,愛憎分明,睚眥必報。
林櫻聞言,挑了挑眉。
覺得還不錯。
起碼沒把她長成什么貓貓狗狗。
那種性格溫順的動物,跟她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一種奇怪的磁場,外人看了,表示十分不舒適。
明明這兩人啥也沒做,但看著就感覺怪怪的,林濤就是這么認為的。
他往遠處看了看,還沒有看到林宴,心里嘀咕著林宴什么時候能回來。
他把事情說了,也好在這順便吃頓飯。
林濤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向灶房。
聞到那香味之后,他的魂都快被勾走了,不在這里順便吃頓飯的話,他都感覺自己來這么一趟都是白來。
但他又不敢現在沖進去。
林櫻那丫頭現在可是不好說話。
一會兒的功夫,林濤已經在腦子里把自己等會兒要吃幾碗飯都規劃好了。
這時候林福福走過來,還以為兩人在玩泥巴,她對玩泥巴可太在行了,連忙擠過來。
剛好看到兩人畫的那圖案,林福福咬著手指頭:“姐姐,大哥哥,你們畫兩只狗做什么呀?是想養狗狗了嘛?”
林櫻:“……”
賀辭:“……”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過了一會兒,林宴也下學回來了,他一回來就看到了林濤,就問他有什么事。
......
#林家人向來都對林宴沒什么尊敬之意,林濤也是這樣,他聞言,立馬就把今天來這里一趟的目的說了出來:“啊,是這樣的,二爹啊,你看你把今天的錢結一下吧,這本來不應該提錢,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是不是,我屋里頭還有娘們兒要養呢。”
林宴就知道他來這里不會是什么好事,但沒表現出來,皺著眉頭:“什么錢?”
他可沒欠林家的錢。
“我家端小子給你們做工的錢啊!”林濤瞪大眼睛,“你們不會不認吧?端小子林濤在你們梁上背坡那塊旱地里可都做了一整天了!”
這點,林宴是知道的,他皺著眉頭看著林濤:“所以,你是來管我們要工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