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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劉巖類似,當然,張霜生小時候的性格隨他爸爸張大柱,略顯毛躁,易沖動,但是從山里出來后,和劉巖相處了幾年,變化很大。
因為十五歲到十七歲正是一個孩子三觀形成的最佳時期,劉巖給他起了一個很好的表率作用,再加上他本身的武學天賦,進步驚人,所以在學員里的聲望也很高。
倭國的代表是高島真二,他現在是倭國修行界的第一號人物,劉巖看著他很面熟,仔細琢磨了一會,猛然想起,原來他就是藤田剛的二弟子,當初藤田剛被抓的時候,大弟子也一起抓走了,這個二弟子據說沒有在藤田剛身邊,所以只拘留了幾天,就放了出來。
和高島真二一起出席新聞發布會的是土屋連,劉巖對這個人沒什么印象,當初好像沒有和藤田剛在一起,不過主持人介紹說,他是倭國北部最出名的修行者,看來也不容小覷。
高島真二是一個很圓滑的人,他并沒有對劉巖表現出劍拔弩張的姿態,反而很謙恭,走上主席臺的時候,謙遜的讓劉巖和石寬先上,他和土屋連后上。
劉巖深知倭國人的丑惡嘴臉,他們往往在態度上很客氣,但是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還不好說,也許是要朝你背后捅刀子呢。
主持人簡單的介紹完雙方的人員后,就開始了記者提問環節,劉巖和媒體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已經輕車熟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石寬雖然口才好,反應速度快,可他畢竟是新人,有點緊張,劉巖在上臺前已經叮囑他了,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
高島真二面對媒體明顯沒什么經驗,但這里是倭國本土,算是他的主場,所以他沒什么顧忌,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剛才上臺之前,他對劉巖很客氣,可說起話來,就狂妄多了,火藥味漸濃。
“劉巖先生,華夏現在已經是功夫強國,按理說,倭國整體實力稍遜于華夏,為什么你要答應比賽呢?”一位歐洲記者站起來首先問道。
這個記者很有勇氣,這可是倭國的主場,而他公開貶低倭國,一下子讓現場的氣氛緊張起來,高島真二和土屋連都對他怒目而視。
可這位歐洲記者根本不在乎,他在劉巖上次在歐洲治病的時候,就采訪過劉巖,對劉巖神奇的醫術欽佩不已,后來通過了解,知道劉巖的功夫更是了得。
所以他是站在劉巖這一邊的,根本就沒瞧得起倭國,所以今天他搶著第一個提問發言,就是要給倭國一個難堪!
劉巖心中大樂,不過臉上還是憋著笑,點頭答道:“感謝這位記者朋友提的問題,我之所以答應參加這次比賽,主要是想通過比賽,來提高雙方選手的比賽經驗,輸贏倒沒什么,只要是憑著真實實力戰勝對手,都是可敬的!”
劉巖的話有弦外之音,高島真二聽了后,臉色微紅,他故意把頭轉到一旁,不理那個記者了。
歐洲記者并沒有罷休,他對劉巖的回答很滿意,隨即又問了倭國代表高島真二一個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