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姜當時有懷疑過程牧嶼過去的目的不純，但是因為被后者糾纏她的事情給惡心到了，當時也就沒去多想。
現在這么一說的話，是有點不對勁了。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告訴路北這件事。
“試鏡那天程牧嶼也去了，路總知道這事嗎？”
路北沉默了一瞬，眸色晦暗不明，“你那天碰到他了？”
他自己都很難形容自己在聽到南姜和程牧嶼碰上還聊了許久時心底涌起的情緒。
南姜自然也察覺出路北的語氣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情緒才變得不對，只能嗯了一聲。
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對，我那天跟他聊了兩句。但是聊完就走了，沒看到他后面做什么去了。”
主要是那天路北一直在金承江那里，她確信程牧嶼不會有機會接觸到金承江，所以才沒去關注他后面的舉動。
南姜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早知道她當時就應該繼續往下挖這件事的。
還是來這里放松久了，大意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去查的。”路北雖然隔著屏幕看不到南姜現在的表情，但也能從她剛剛說話的懊惱語氣中聽出些什么。
頓時輕笑了一聲，安慰了她一句，“別想太多了，他掀不出什么風浪來，金導那里我也會關注。”
他頓了頓，還是決定把話說下去，“不過下次遇見程牧嶼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第一時間告訴我比較好。”
南姜聞言怔了怔，“我……”
沒等她說完，路北就好像怕她拒絕似的，語速極快地說完了后面的話。
“我只是想提前準備好對策，畢竟我們現在在合作不是嗎？說不定以后還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他說話的時候南姜一直沉默地看著窗外的花園。
她從剛才聊到程牧嶼的時候就已經從玄關處慢悠悠地走到了客廳的窗邊。
如果現在有人在她面前看著她，就能看出南姜現在的瞳孔有些失神，像是在看著外面的天色發呆，又像是在認真聽路北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白希薇最近一直在她耳邊叨叨那些莫須有的事的緣故。
她在聽到路北適才說話的語氣的時候，竟然有一瞬間都要信了白希薇的話了。
路北剛才不論是說出來的話，還是說話的語氣，都讓她產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不該有的錯覺。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了神，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有啊。”路北的聲線幾乎是在一瞬間又轉變回了原來那副調調，“明晚想請南小姐吃頓飯，有時間嗎？”
南姜勾了勾唇，笑著說：“如果是公事的話就有。”
“不用這么不留情面吧。”路北十分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要是私事就沒空了嗎？哇，那我可太受傷了。”
這女人也太絕情了點。
要不是南姜了解這個男人的惡劣性子，說不定還真要被他的語氣給騙過去了。
“路總，你要是去演戲，那票房一定能爆。”南姜難得調侃了他一句，話語間溢滿了笑意。
路北唇角微揚，笑道：“那明晚我有這個榮幸請南小姐共進晚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