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歌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道金冊,隨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正冠理襟,神情肅穆,然后對著那道金冊作揖行禮,恭敬至極。
雖然不清楚那份玄之又玄的金冊究竟代表的是什么,但見到姬歌如此作為,原本長街之上嘈雜喧嚷的人群穆然間安靜了下來。
“學生見過夫子。”姬歌在心中默念道。
他出身軒轅一脈,并且是有熊氏的傳人,而先祖曾經拜夫子為師,況且面前的這道金冊在書院之外所代表的更是夫子,所以于情于理自己都該對其行端莊大禮。
“起來吧。”突兀間在姬歌的心湖中響起了一道陌生且滄桑的聲音。
姬歌猛然抬頭,緊盯著那道金冊。
“不錯,我向來都很相信帝鴻那小子的眼光。”那道滄桑且慈祥的聲音繼續說道:“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亦是如此。”
現在姬歌可以斷定,在他心湖中言語之人就是那位“替天行道授禮于洪荒”的夫子了。
只是難道那位夫子如今就在驪山長城之內?
姬歌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四周的人群,還是說現在這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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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至圣先師就身在這條長街之上?
只不過在那之后那道聲音就再也沒有響起過。
若不是姬歌現在依舊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他都要懷疑那道聲音究竟有沒有自心湖間出現過。
過了許久,姬歌才挺直身軀,看向金冊。
而也就是在姬歌再次抬頭的剎那間,仿若有所感應般,金冊之上華光大作,耀眼至極的光芒沖天而起仿若一輪耀陽般使得整座驪山長城如同白晝一般。
城頭之上饒是以無涯老前輩歸真境的修為境界也只得瞇起眼睛來,不敢直視。
至于佟冬冬則事先被師父提醒索性直接閉上了雙眼。
“如此一來只怕又會招惹來許多事端了。”無涯老前輩悠悠嘆了口氣,說道。
“師父,他已經獲得了書院的認可并且其身份已經昭告天下,還有誰敢對他出手?”雙眸微微閉闔的佟冬冬聞言狐疑問道。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如此。”無涯老前輩望向城中光芒最盛之處,沉聲說道。
佟冬冬聽到師父這番玄妙無比的話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詢問。
主要是他擔心會問煩了師父,而且他聽得出來師父現在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一直待在驪山長城對外界了解甚少的佟冬冬并不清楚在那風云詭譎的長城另一邊,最能夠殺人的往往不是明面上的真刀真槍,而是暗流之中的流言蜚語陰冷毒箭。
不知道是不是書院那邊的有意為之,還未踏出驪山長城的姬歌已經暴露在了諸天百族的眼中,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佟冬冬,你能不能答應為師一件事?”無涯沉吟了許久,嗓音低沉地說道。
“師父,您盡管說,弟子萬死不辭。”佟冬冬聞言猛然睜開雙眸,神色堅毅地說道。
“若是有朝一日小歌遇難,而我又因為種種緣故不能夠離開長城,那時,我是說那個時候你能不能去救他于水火?”無涯老前輩神色復雜地問道。
“弟子知道了。”佟冬冬重重地點點頭,應聲說道:“師父放心,若真有那時,我絕不會讓他有半點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