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在城中各處,無論是驛站還是客舍內,皆是有宛若洪鐘般的道別禮敬之聲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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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軍營內的百萬將士在這一刻紛紛莊穆行禮,目光灼灼地望向那座金光沖天的傳送法陣之處。
看到這一幕的姬歌雙拳緊攥,嗓音哽咽熱淚盈眶。
而后他對著遠處天幕下眾人躬身一拜作揖行禮,以響遏行云之聲高喊道:“臣歌在此謝過諸位。”
半晌之后他才緩緩直起身來,看了眼遠處臉上神色各異的眾人,而后毅然決然地轉身踏進傳送法陣當中。
隨著一道耀眼的華光沖天而起沒入云霄,法陣內再無那一大一小兩人的身影。
吳起神色平靜地看向那座法陣,隨后一言不發地掠入將軍府內。
幾息之后,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在將軍府內傳出,如雷霆貫耳在整座驪山長城內傳蕩開來,經久不息。
“凡我驪山將士無論身在何處,見臣歌者如見本將軍。”
“謹遵將軍令!”
城內百萬執戟將士齊聲應道。
舉城澎湃震耳欲聾。
...
斂兵陣地內。
隨著傳送法陣之上晦澀玄奧的陣紋光暈流轉,姬歌與巫淺淺兩人的身形便出現在了法陣當中。
牽著巫淺淺小手的姬歌看了眼坐鎮法陣四周的那幾位老者,作揖行了一禮,然后踱步走出法陣去。
“他就是臣歌?”等到姬歌與巫淺淺走遠以后,其中一位原本閉目冥神的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眸,眸底深處閃過一縷精芒,凝聲問道。
“**不離十了。”不久之后,有另外一名老者雖然沒有睜開眼眸,但卻輕聲回道。
巫驪之戰結束以后,有臣歌的畫像隨著他的件件豐功偉績自長城那邊傳來,他曾經親耳聽過也親眼見過。
剛才自法陣中走出來的那名年輕人與畫像上的臣歌一般無二。
“只是可惜了。”另外一位老者悠悠嘆了口氣,沉聲說道:“如此天縱之才卻被毀了長生橋斷了長生路,委實可惜了。”
若是他靈力境界尚在,就憑他在巫驪之戰中的驚艷表現顯赫功勛足以與那些個帝子圣徒大道爭鋒。
“有什么好可惜的?難道你們都不知道臣歌他已經被書院傳詔收為弟子了嗎?”最后那位老者緩緩開口問道。
“確實有聽說過。”先前最早開口的那位老人點點頭,應道:“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他這次離開長城就是為了趕赴書院。”
“驪山長城終于是出了個讀書種子啊。”老人感慨萬千地說道。
已經遠去的姬歌與巫淺淺他們自然沒有聽到這幾位老人的言語。
按照那夜姬青云的安排,姬歌出了斂兵陣地后便可以乘“渡船”沿著那條既定的航線抵達中洲。
至于到了中洲以后會如何姬青云便沒有再說,而姬歌當時也沒有再問下去。
他知道父親肯定會有安排,畢竟當兒子的遠游無論哪個當父母的肯定是會操碎了心的。
城主府內。
景苑亭臺中的林瑯天輕輕放下手中的杯盞,霎那間心生感應般轉頭看向城中那座傳送法陣所在的方位。
等到他確定了某件事以后,他緩緩站起身來,笑吟吟地說道:“我就說今早為何喜鵲在枝頭叫,原來是有貴客要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