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想
容嫻敏銳察覺到什么,警惕的說“無論你們想干什么,都不行”
妙舞和逐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遺憾。
容嫻蹬了蹬腿“快放我下去。”
妙舞談條件“可以,但是你不能給樓主告狀。”
容嫻笑得不露聲色“哎呀,原來護法是害怕啊。”
妙舞隨手將人放下,冷笑一聲“我是怕你失望。”
就少主這皮斷腿又欠揍的模樣,樓主幫誰還用說嗎
容嫻站穩后,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廝說的沒錯啊,她便宜師父還真有可能不幫她,反而樂得看她笑話。
她坐在一旁的釣魚椅子上,擺擺手揮退快步而來的捕風、捉影。
“姐姐修為幾何”容嫻忽然另起話題,饒有興致的問。
她下頜微微揚起,左手輕搭椅子扶手上,右手輕敲著另一邊的扶手,儼然是上位者詢問下位者的姿態。
她自然流露的倨傲讓逐月目光深了一瞬。
果然不愧是流光樓少主嗎,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威勢。
妙舞早已習慣了少主的作態,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也不覺得少主提的問題需要隱瞞,老實的說“金丹巔峰。”
“從筑基到金丹巔峰,用時多久”容嫻勾著唇角興致勃勃地問。
妙舞心下咯噔一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糾結了下,還是說道“三十二年。”
一般修士從練氣到筑基得虛十數年,從筑基到金丹上百年都是平常。
妙舞能在短短三十年時間凝丹,可以說天賦異稟,悟性高絕了。
容嫻低聲笑了笑,然后轉頭看向逐月,慫恿道“逐月,要不要賭一把,我在十年內凝丹,到時候將笨蛋妙舞壓著打”
妙舞沒好氣道“賭什么沒看到我本人還在這里”
“就因為你在這里,才有這個賭約。”容嫻揚了揚下頜,“賭嗎,逐月”
逐月微微彎腰,手做喇叭狀“喂,護法大人,你要是沒意見,我就跟少主一起玩啦”
妙舞愣了愣,翻了個白眼“隨便你們。”
她無語的看著逐月高興的模樣,再次肯定這家伙的心理年齡只有六歲,不能再多了。
沒見過這么大的人能跟個七歲孩子打滾打地有來有回的。
“賭注是什么”逐月用蕩漾的聲線問道,“該不會是跟你和好做朋友吧”
“夢里什么都有。”容嫻似模似樣的搖頭感嘆完,意有所指的說“你若是贏了,我便給你一只雀兒。”
青雀與逐月關系不錯,可以用來牽制下這家伙。
這家伙看上去太浪了,不約束下遲早被師父算計。
看在他這么有趣的份兒上,還是得救一救啊。
聽懂了她話里意思的逐月眼眸深沉了下來,仿佛平靜的大海深處那暗流洶涌的危機。
他從那一句話中得出了幾層意思。
第一,青雀確實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