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的真心。
但是,她還是一陣陣的后怕。
邪惡的藥物,會讓人暫時迷失理智,恢復動物的本能。
好險,好險
駱風棠出聲打破了這份沉默。
“她們為啥要把畜生吃的東西給我吃”
他咬牙切齒的道。
“還用問嘛周霞喜歡你,想要嫁給你,所以來個生米煮熟飯,讓你推不掉”
楊若晴道。
“咯吱”
是他的拳頭。
捏出的聲音,讓人牙酸。
“太卑鄙了”他沉聲道。
楊若晴方才在后怕啥,他此刻也同樣在后怕著。
今夜幸好他及時出來了,不然,他不敢想象大錯鑄成的那一刻,他該如何來見晴兒
楊若晴看出了駱風棠的后怕和愧疚。
她抬手,輕輕按住他緊攥著的拳頭。
“這不怪你,是她們心術不正。”她輕聲道。
駱風棠抬起眼來,“我不管了,這就回去把她們攆走,往后,老死也不相往來了”
罷,他作勢就要起身。
被楊若晴拽住。
“莫沖動”
她道。
“沒憑沒據,你這樣跑回去攆人,到時候被倒打一耙,你大伯都要對你惱火。”
“我不管”他沉聲道。
“大伯若是執意要跟她們往來,那我便一個人分出來另過。”
他已是下定了決心,要斬斷這門親戚。
楊若晴道“攆走她們,不難。”
“但這口氣,我噎不下去”她道。
棠伢子優秀,這是公認的事實。
她楊若晴不是心眼的人,優秀的男人,難免會招來別的女饒喜歡。
她不可能跑去把人家的眼珠子摳下來,不準人家看棠伢子。
但是,若是有哪個女的敢對棠伢子打歪念頭。
用下藥這些卑劣手段。
那就觸到她楊若晴的底線了。
付出成倍的代價,必須的
“晴兒,你想咋做”駱風棠看懂了楊若晴的眼神,問。
楊若晴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大家是親戚嘛,自然要禮尚往來,我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咱的好表妹呢”
駱風棠從院子門口進來的時候,是光著膀子的。
露出一身麥色的結實肌膚,身上還殘存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兒。
上衣濕漉漉的揉做一團,被他拽在手里。
頭發絲兒上,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掉著水珠兒。
他進門的時候,駱鐵匠已經從余家村余大福家回來了。
正在堂屋跟駱大娥話,周霞也在一旁。
瞅見駱風棠這副樣子,駱鐵匠驚了一下。
“這大半夜的,人家都睡了,你咋這副樣子”
駱鐵匠劈頭就問。
駱風棠朝駱鐵匠那咧嘴笑了下。
“怕是要變了,睡著睡著睡得煩躁發熱,就跑去村后的河邊游了幾圈。”
邊上,駱大娥和周霞一臉的狐疑。
聽到駱風棠這話,母女兩個偷偷交換了個眼神,都恍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