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川打了個響指。
“問題來啦”
“啥問題”偷問。
沐子川道“當你我要殺你這句話的時候,這個我是你。”
“而當我你要殺我的時候,這個我是我。”
“這就意味著,你就是我,而我,就是你”
“啥”
偷有些抓狂。
黑色面罩后面,那雙眼睛轉動著,一副大腦短路的樣子。
“不對呀,我咋會是你呢”偷怔怔道。
沐子川道“你要殺的,要劫持的,其實就是你自己”
“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妻兒,夜深了,他們在等你回家呢放下匕首,給你自己一條生路吧”
“妻兒”
偷懵逼聊眼睛里,因為這個詞兒,而閃過一些復雜的東西。
拿著匕首的手,也往下垂落了幾分。
沐子川突然一把推了那偷一下,大喊“棠伢子還愣著做啥,快救我呀”
在他推拿偷的當口,駱風棠早已瞄準了機會。
一個虎撲,一腳把偷踹翻在地。
匕首掉落在腳邊,又被駱風棠一腳踢飛。
等到偷回過神來,咽喉已被駱風棠的鐵手緊緊扼住了,動彈不得。
而這邊,楊若晴看著沐子川,老半不出半句話來。
“這這也行”她喃喃著問。
偷本來很警惕的。
就是被沐子川這子一番繞口令的話,給套進去了。
分了神,才被抓住。
把楊若晴的錯愕看在眼底。
沐子川甩了下墨發,雙手背在身后“知識,就是力量。”
“往后,再不可百無一用是書生了”他道。
楊若晴趕緊點頭。
“沒問題,以后你就不是廢物了”她道。
沐子川滿頭黑線。
那邊,駱風棠的聲音傳來。
“晴兒,找到了,果真被他偷了”他道。
楊若晴趕緊過來。
接過駱風棠遞過來的田地契約。
然后,抬腳朝地上的偷狠狠踹了幾腳。
“,誰派你來的”她問。
地上躺著的偷,黑色面罩已經被駱風棠扯了下來。
是一個面生的中年男子。
五官眉眼,并不是她想象的那般賊眉鼠眼。
相反,國字臉,絡腮胡,眉宇之間透出一股浩然之氣。
“都相由心生,這位兄臺看著不像壞人啊”
沐子川也湊了過來,打量著這個劫持了他的人,訝異道。
駱風棠白了沐子川一眼“壞人是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的。”
沐子川嗤了聲,縮了回去。
這邊,楊若晴又照著那偷的臉甩了一巴掌。
“姑奶奶問你話呢誰派你來的是不是李財主”她又問。
那偷橫眉冷目的瞪著楊若晴。
“要殺要剮隨便,想要老子供出人來,沒門”他道。
“哎喲,骨頭還挺硬的嘛好,那姑奶奶成全你,讓你看看到底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刀硬”
楊若晴道,隨即吩咐駱風棠“把這個賊綁去酒樓后院的柴房里,回頭慢慢審問”
“嗯”
駱風棠把那偷的嘴巴塞起來,又綁了手腳,然后扛在身上就要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