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芯子撐起偷的眼皮,往那眼睛里滴辣椒水。
又往他身上劃刀子,再抹上糖水,讓螞蟻去啃噬
癢癢撓,讓他痛到極致,卻又癢得合不攏嘴。
一會哭一會笑,眼淚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嘩啦啦往下流。
甚至,楊若晴還用銀針,往他身上某些穴位處扎
就差沒有電擊沒有讓他坐老虎凳了。
其他各種十八般拷問手段,全都使了出來。
別這偷被折磨得慘無人形,滿頭滿臉的血。
眼球里,也都被血絲布滿了。
可是,他依舊緊咬著牙關,一點都沒有松動,更沒有求饒。
那倔強地眼神,瞪著楊若晴。
“姑娘,年紀心眼真狠”
偷吐出帶血的痰,冷笑著打量著楊若晴。
“有啥手段,都使出來吧,想要問話,做夢”他道。
“啪”
楊若晴一巴掌拍在偷的臉上。
“姑奶奶我還真就跟你杠上了”
“棠伢子你看著他,我去搬援兵”
一個閃身,她出了柴房。
柴房里,駱風棠在偷跟前蹲下身。
打量著倒在地上的偷,駱風棠皺起了眉。
“看兄臺你這咬緊牙關不松口,我敬你是條漢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財主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樣為他賣命”他問。
偷瞪著駱風棠,冷哼了一聲。
“少跟老子來軟的,老子軟硬不吃”偷道。
神色,沒有半絲動搖。
駱風棠瞇眼,眼底掠過一絲戾氣。
“我沒有恐嚇你,你再這樣冥頑不寧,我們會一直拷問到你松口的那一刻。”
“你不松口,我們便會一直關押著你,不讓你跟你的家人團聚”
駱風棠最后那句話,讓偷渾身緊繃了一下。
他血紅的眼底,似乎露出一絲猶豫。
但隨即,便再次被血色覆蓋。
“哼,有種就弄死老子,只要老子活著,就用不會供出你們想要的東西哈哈哈”
偷獰笑了起來。
還沒笑幾聲,又吐出幾口血來。
駱風棠搖頭“愚忠,愚蠢至極”
很快,楊若晴就回來了。
手里牽了一只狗。
那只狗好丑,得了很嚴重的皮膚病,身上的毛都掉光了。
駱風棠一眼就認出了它。
是一只流濫野狗。
這段時日經常在香樓附近轉悠。
被鎮上的一幫子狗咬。
晴兒好心,那些吃不完的東西,偶爾給它一點。
還在后院給它留了一個狗洞,好方便它進出。
“晴兒,你咋把它給弄來了”駱風棠不解的問。
“它是我搬來的援兵啊”
楊若晴道。
駱風棠一臉不解。
一條狗能做啥
嚇唬這個偷
而且這狗,被其他的狗欺負多了,膽子很的。
見了生人就夾著尾巴跑。
不過見了楊若晴卻不跑,還敢跟她親近。
躺在地上的偷,聽到楊若晴這話,也不屑地笑了。
“哼,老子連虎狼都不怕,還會怕這條癩皮狗有種就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