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打斷這副恩愛的畫面,但她還是得出聲。
“爹,娘,跟你們件事兒。”她道。
兩口子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閨女正挎著木盆,靠著屋門笑瞇瞇瞅著這。
孫氏的臉紅了下。
還是楊華忠大方,嘿嘿一笑,問楊若晴“閨女,啥事兒啊”
楊若晴道“明日不下雨的話,我和棠伢子要去一趟慶安郡。”
“去慶安郡做啥”楊華忠問。
楊若晴道“嗯跟左莊主有點關系,去那邊找個人吧”
聽到這話,兩口子也不再多問。
這個家,白了,是閨女一手撐起來的。
閨女在外拋頭露面,跟各方打點關系,見識眼界各方面,他們做爹娘的自愧不如。
閨女既然要去慶安郡,就肯定是辦正事。
還有棠伢子一道兒,兩口子也不擔心。
“好,那得在慶安郡呆多久啊”兩口子又問。
“還不定,會盡快趕回來的。”她道。
“成,那路上注意安全”
“會的”
“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屋歇息去。”
“好的,爹娘也早些歇息。”
這個時空的版圖,實話,穿越至今,楊若晴還沒有摸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國家,叫大齊。
自己所在的村子,叫長坪村。
長坪村往上是清水鎮,清水鎮往上是望海縣。
望海縣再往上,便是慶安郡。
慶安郡,相當于地級剩
望海,湖光,這些縣城,全都是隸屬慶安郡的。
慶安郡再往上,便是江淮州。
所謂的州,差不多類似于于省吧,反正她是這么理解的。
馬車行駛在去往慶安郡的路上。
從長坪村到慶安郡,路途有長坪村到望海縣三倍還要遠。
兩個人剛亮就出發,帶著干糧和水趕路。
一直到日落時分,才終于到了慶安郡。
長江打從慶安郡過,兩個人在臨江邊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跟客棧伙計那交了些草料錢,讓棗紅馬兒吃飽喝足歇息。
然后,兩個人吃了夜飯,回到屋里開始琢磨找王陵兒子的事來。
駱風棠道“咱手里有左莊主給的令牌,是明日去白鹿書院找么”
楊若晴道“明日白日去,但今夜咱也得去。”
“夜里書院關門了,咋去啊”他問。
楊若晴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就咱倆這身手,啥銅墻鐵壁能阻擋咱步伐”她道。
駱風棠恍然。
“那咱啥時候動身”他又問。
楊若晴道“等一會,我準備下先。”
然后,她拿出隨身帶來的一只包袱卷。
打開來,從里面拿出兩套黑色的衣裳。
大的那套丟給駱風棠,碼子一些的那套,拿著往自己身上比劃著。
駱風棠看了眼手里的黑色短打衣服,愣了下。
“這是”
“夜行服。”她頭也不抬的道。
“咱穿著去書院,不容易被發現,趕緊換上”
她吩咐了一聲,拿起自己那套,身形一閃鉆進了帳子里面。
然后悉悉索索開始換衣裳。
駱風棠一臉新奇,也趕緊在那脫衣裳開始換裝。
很快,帳子就揭開了,一身黑衣短打裝扮的楊若晴從床上跳了下來。
口里,還在興奮地問“棠伢子,你看我穿這衣服帥不”
話音落,她抬起頭來。
闖入眼簾的一幕,差點讓她鼻血噴了出來。
駱風棠是先換褲子的。
修長的雙腿已經穿上了黑色的褲子。
上身的衣服剛脫下來,還沒來得及換。
她看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赤果著胸膛站在那。
黑色的上衣正隨意的搭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