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過去漱了口,洗臉的時候問他“昨夜后來你找到了沒”
駱風棠搖頭“沒找到,他兒子壓根就不在白鹿書院。”
“甚至,花名冊里面,壓根就沒有來自望海縣的學子”
她拿著帕子的手微微一頓。
“會不會在慶安郡的其他書院”她又問。
那邊又傳來駱風棠的聲音。
“都不在。”他道。
“我懷疑王陵被李財主騙了,慶安郡的所有大書院里,都沒有他兒子的名字”駱風棠又道。
聽到他這篤定的聲音,她詫了下。
“為啥這么”她問。
他隨即從身上掏出一疊厚薄不一的花名冊來,甩在桌上。
楊若晴箭步過來,撿起那一疊一一掃過,訝了。
“別跟我,昨夜趁我睡著了,你又出去了”
她睜圓了眼睛看著他,問。
他咧嘴一笑“嘿嘿,玩就玩全套嘛。”
她震驚得不出話來。
這花名冊,有十本。
也就是,這子一夜作案十起,算上之前跟她的那一趟,他做了十一起
“我滴個乖乖,還真沒發現,你子還有這本事啊”她雙眼大放異芒。
神偷啊,燕子李三在他跟前,都弱爆了啊
被她夸贊這個,駱風棠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慚愧慚愧。”他道。
他素來自詡光明磊落的做人。
沒想到昨夜做了賊。
哎
楊若晴看出他心里糾結啥,慚愧啥。
她笑著拍了拍他的胸膛“這沒啥好羞愧的。”
“咱又不是偷錢,咱是借各家書院的花名冊來看看。”
“目的,是想要幫助王陵,把他們一家人從李財主那個火坑里拽出來。”
“咱做的是好事,該自豪才對啊。來來來,別耷拉著臉,笑一個”
經過她的一番開導,他心情豁然開朗。
見她已經迫不及待在桌邊坐下一頁頁翻找。
他道“晴兒,你先看,我下去給你端早飯。”
“好啊”
她頭也不抬的道,視線在面前的書頁上一列列掃過。
看得極其的細致,一個字眼都不放過。
邊吃邊早,把最后一本花名冊合上,她的面色有點凝重。
“王陵鐵定被李財主騙了,他兒子,壓根就不在郡里的書院。”她道。
駱風棠點頭“接下來咋辦”
楊若晴道“橫豎咱手里有左君墨給的令牌,等會再去白鹿書院探望一下。”
“嗯”
回長坪村的路上。
楊若晴睡意全無,而是坐在馬車前面,跟他并肩坐著,一路的討論事情。
“去書院探望,書院的管事先生也了壓根就沒那一號學子。”楊若晴道。
“你,王陵兒子到底在哪呢”她問。
駱風棠眉頭微微皺著,露出思忖的樣子。
“會不會李財主把王陵兒子關押起來了”他問。
就像他們現在這樣,把王陵關押起來一樣。
神不知鬼不覺,十半月都不會有人知道。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呢。
聽到駱風棠的話,楊若晴也覺得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