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在,我曉得你和兄弟們心里都不好受,才去伙房那種地方放任自流。”
夏侯惇沉聲道。
“老五,抽個空,把你這一臉的絡腮胡刮了吧,洗個臉,換身衣裳。”
“啥時候想通了,把盔甲穿起來,回來幫我”
“沒興趣”
白老五不耐煩的打斷了夏侯惇的話。
走到一旁,轉過身去。
不讓夏侯惇看到他眼中那一閃即逝的黯然。
當他再次轉過身時,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懶散。
“伙房舒服著呢,嚼著黃瓜,曬著日頭,侃侃大山,養老的好去處呢”
白老五道。
夏侯惇不語,看著白老五,難掩失望。
白老五無視那失望,接著道“那個新兵駱風棠,我也不管他跟王爺有沒啥瓜葛。”
“那子,我白老五看對眼了。”
“過來跟你一聲,你把他撥到我的伙房來,我要親自調教他”
朱將軍這邊還沒來得及對駱風棠嚴刑逼供。
另一邊,夏侯將軍的一紙軍令,直接將人給提了,并送去了伙房交由白老五調教。
駱風棠在去伙房的路上,就聽前來提他的人了自己的歸屬問題。
去伙房
劈柴燒飯
這不就是變相的降職么
想到往后不能拿刀上戰場,他心里老大不痛快。
可軍人就要無條件的服從。
何況這是夏侯將軍的命令,駱風棠心里再憋屈,也只得硬著頭皮來了伙房報到。
他來伙房報到的時候,剛好趕上燒晌午飯。
伙房里忙做一團。
切材,炒材,燜飯的,劈柴的
伙房里油煙升騰,一個個伙頭軍擼起了袖子,有的直接光著膀子在那掄鍋鏟。
噼噼啪啪,滋滋啦啦。
熱鬧得不像話。
過來接納他的,是一個臉上長滿絡腮胡,嗓門洪亮,圍著圍裙的高大中年漢子。
“哈哈,你就是那個新兵蛋子駱風棠吧”
白老五拍了拍駱風棠的肩,和藹的問。
駱風棠抬起頭來,對白老五行了一個軍禮。
站直了腰身,挺直了腰桿,然后自報家門。
看他這陣勢,伙房里其他漢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新兵蛋子,還真整得有模有樣呢,哈哈哈”
白老五朝那幾個笑得最兇的家伙狠狠瞪了一眼“閉嘴,是軍人,就要有軍饒風范嘛”
“哈哈,伙頭,那你的風范在哪呀是不是在鎮上勾欄院青姑娘的肚皮上”
“吳大炮,你再扯淡,老子拿黃瓜桶你了啊”
白老五朝吳大炮笑著呵斥。
眾人再次笑成一團。
看著眼前這情景,駱風棠悲哀的垂下眼來,感覺前路一片黑暗。
白老五打發了那些人,把駱風棠拉到一旁坐下。
又順手從邊上的籮筐里抽了一根黃瓜遞給他“來根”
駱風棠趕緊搖頭“多謝伙頭,不用了。”
話音才落,黃瓜就被白老五塞到了自己嘴里。
咔擦
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