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們可不敢得罪杜京,他們既不情又不愿,但在杜京的再三呵斥下他們又只能過去干活,一些人搬掉上層的原木,另一些人抓住底下那根往外抽,一邊抽一邊說:
“這木頭怎么這么沉?重的和鐵疙瘩一樣。”
杜京聽到這話冷笑兩聲,他看著蘭子義意味深長地說道:
“鐵疙瘩才多重?衛候這運送的實心好木頭可比鐵重多了,不信你把它扔水里,你看他能不能浮起來。”
桃逐兔眼見到差役即將拿出木料,他著急向前想要阻攔,不過被蘭子義暗中攔住,又過了不多時差役們總算將杜京要的原木從木材堆底下給抽了出來。辦完這活差役們腰酸背痛累的坐到在地,有差役抹掉下巴上的汗水埋怨杜京道:
“我說千戶大人,你讓我們費老大勁搬這根木頭有什么??????”
可那差役話沒沒說完注意力就被眼前的木材吸引過去,而且被木頭吸引的不止他一人,其他參與搬運的衙役眼光都被吸引了,他們也想杜京剛才那樣匍匐在地,借著燈光仔細摩挲木料,還有人用指節敲打,有人道:
“這木頭???好像被人切開過。”
另有點頭人附和道:
“不錯,你瞧這切面上的痕跡,明顯是被人從中間鋸開又給粘到一塊去的,我就說這木頭怎么這么沉,是不是里面塞了東西?”
說著這些差役就看向杜京。杜京見差役瞧來滿意的笑了,他說道:
“看我干嘛?我能知道塞沒塞東西?想知道就打開看嘛。”
差役聽到了這話并沒急著動手,他們可不是傻子,這是蘭子義的船,船里又是蘭子義的貨,他們這些當差的小吏豈敢隨便打開?杜京自然也知道他們不敢亂動,于是他便給眾人打氣道:
“你們放心,衛候一直都是遵紀守法之人,定不會做出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這里面有什么可疑的當著他的面打開就好。大家只要看的清楚也便沒什么可擔心的。
你說是吧?衛候?”
說著杜京還向蘭子義征求意見,只是蘭子義并未開口,他只看著杜京和差役動手,他自己則沉默的一言不發。蘭子義沉默差役們也不敢胡來,杜京見手下人還不動手便呵斥道:
“你們到底是誰的兵,吃那的飯?叫你動手你就動手,再磨蹭你們就滾回家去再也別來!”
這些衙役見杜京下了死命令,迫不得已只得動手,他們抽出腰刀,沿著切口將刀插入縫中,幾人一起動手,沒使上幾把力氣就將木頭撬開。“咔”的一聲脆響,原木從中被撬開,差役再一用力,原木登時被拆成兩半,接著整個船艙都被突如其來的白光照亮,艙內眾人全被晃的睜不開眼。
眾差役詫異于光源何方,等仔細看后從發現,原來這根被抽出來的木材中間已被掏空,里面堆放的全是白銀,一錠接著一錠,粗略估計這根木頭里碼放了少說有一萬兩白銀。差役們見得眼前金玉滿堂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不過杜京對此到不驚訝,他只笑看著蘭子義問道:
“衛候,你不是說這船里運的全是木材嗎?怎么突然間就從木頭里蹦出銀子來?我聽說五行生克,只有金克木,沒有木生金。您這戲法變得,也太讓人看不明白了。”
蘭子義看著面前敗露出來的銀子,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說道:
“杜捕頭你查的是妖賊,我又不是妖賊,運不運銀子和你查的事情無關。”
杜京笑道:
“怎么可能無關?衛候瞞報實際所運貨物已經違反了朝廷法度,衛候你要是打算運銀子倒是如實告知官府啊。”
蘭子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