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赫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道:“商璟煜確實不是我們商家的孩子,真正的璟鈺已經在他四歲的時候去世了,重新活過來的這個不知道是什么!”
商赫說這些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人也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的話一開口,場面先是一靜,很快就沸騰起來,眾人議論紛紛。
我看著商赫,他說這些話很明顯就不是情愿的,很有可能是他被商云天威脅了。
嚴坤走到我身邊小聲說:“情況不妙了!”
我自然是知道,但是怎么扭轉我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不是商家人,就不必再留在商家的族譜了,我們只能把他除名了!”
一個商家的忽然說。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已經有人請商云天出來主持大局。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眾人的目光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人出現在門口,劉管家還有其他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一起走進來。
我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商璟煜來了。
此時的商璟煜穿著黑色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茍,不茍言笑的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威嚴。
他一進來,所有人都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大家自動閉嘴,讓出一條路來。
商赫神色激動:“璟煜!”
商璟煜走進來后,我注意到后面又進來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帶著眼睛,長相英俊,似乎在哪里見過的樣子,我仔細的看了看那個男人,再看了看商云天,才發現他們兩個很像。
“銘天!”一直裝鴕鳥的商老二叫了一聲,我終于想起來了嗎,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商璟煜那個一直在國外生活的小叔商銘天。
“既然大家對我的身世有意見,我自己說什么都不算,我四歲那年的確是生病了,并且被醫院判定了死亡,后來是我小叔救了我,大家若是不信,就請小叔來說一說!”商璟煜公式化的說完,看向商銘天。
商銘天笑的一臉溫和,他扶了扶眼鏡,從旁邊的助理手中拿過一疊文件說道:“這份就是當年璟煜的病例,的確是被醫院判定死亡了,但是那卻不是真的死了,是假死,通俗的說是由于呼吸、心跳等生命指征十分衰微,從表面看幾乎完全和死人一樣,如果不仔細檢查,很容易當作誤認為已經死亡;甚至將“尸體”處理或埋葬,只是其呼吸、心跳、脈搏、血壓十分微弱,用一般方法查不出,這種狀態稱作假死。”
商銘天說完看了一眼眾人才說:“璟煜當年就是假死,當年的醫療技術還不是很發達,大家都覺得他死了但是他沒有,經過搶救后他又活了過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傳成這個樣子!”
商銘天看起來說話是很溫和,但是身上帶著一股強烈的氣勢,讓人不敢反駁。
他拿出文件說:“這是璟煜當年的病例!誰若是不信可以看看!”
四嬸看到商云天朝自己使眼色,正要接過去看,商銘天卻沒有給她而是說道:“這位女士,你是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