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場內其他人也有一樣的想法,可是既然如此,之前商云天不是還和商赫一起進進出出的么?
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商赫沉著眼睛,飽經風霜的臉上一片肅穆:“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如今關系到璟煜和他的一雙兒女還有整個商家,我不得不說!”
商赫混濁的老眼迸射出一股犀利的寒光:“我的兒子,真的商云天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是金三角的大毒梟耿季輝。”
商赫的話一出口,場內一片嘩然,商云天也就是耿季輝站在原地,松了松領帶,一副很淡然的樣子。
“耿季輝當年那個很出名的毒販軍火販子?”有人說道。
“他不是十幾年前死了嗎?”
“是啊,我也聽說是死了的?”
眾人一片嘩然。
我也是一怔,難怪呢,我一點都感覺不到商云天對于商璟煜哪怕是兩個孩子的愛意,原來他根本不是商云天。
耿季輝看了一眼商璟煜:“你都不吃驚,看來是早就知道了!”
商璟煜冷笑:“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耿季輝冷笑:“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知道哪個仇更大一點?”
商赫不吭聲,看那個樣子,是默認了耿季輝奪妻之恨的說法。
商璟煜冷冷的看著耿季輝:“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我媽本來就是被你搶去的,我爸爸只是做了他應該做的!”
“呵!”
耿季輝嘲諷的笑了:“現在說這些完全沒有意義,商云天是搶了別人妻子,還生下了你這個孽種,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殺了他也沒有什么錯!”說完他冷笑:“盡管我對你是不是商璟煜心存懷疑。”
兩個人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
場面一片嘩然,今天真是來的太值了,看了這么一出大戲。
“各位,今天商家有些家事要處理,招待不周了!”商銘天對場內的眾人說道。
眾人眼看著要打起來,雖然想看熱鬧,但是還是識趣的都走了。
大廳里很快就剩下商家人,以及一臉淡定從容的耿季輝。
耿季輝笑道:“你根本就沒有去齊市!”
商璟煜冷冷的看著他說:“從泰山回來后我就一直防備著,你一直派人監視我,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找到了張遠!”
商璟煜說完,張遠從外面走進來,他看起來瘦了不少但是并沒有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就是氣色不太好。
耿季輝瞇了瞇眼睛。
商璟煜似乎要讓耿季輝徹底的心服口服一樣:“張遠被困在齊市,他誤打誤撞的進了那家歌劇院,你故意把他的消息透漏出來,又讓高木天進去,想引我去,就是為了把我調開,你好乘機接管申城,可惜凌安不僅讓蕭珩調查這件事情,還從東瀛把袁翊找來了,而那把通靈法杖是平武門的東西,他們很快就破解了那個詭異的歌劇院,這就給我爭取了時間,至于你威脅我小叔這件事情……”
商璟煜看這個耿季輝冷冷的說:“我師父王明陽就是我小叔找的,他是無界和尚的關門弟子,也就是我師父最小的師弟,所以你派去的人根本拿我小叔沒有辦法,我們之所以不動聲色就是為了今天……”
商璟煜說到這里耿季輝臉色有了一瞬間的變化。
“你做了什么?”耿季輝忽然問。
商璟煜笑了一下:“你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