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卓從床上起來:“爸,我知道你不甘心,你覺得私生子不光彩,就什么都想比大伯和三叔強,但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啊!你看我,我知道自己不如商璟煜,就算我努力幾十年都趕不上他,所以我放棄了,我就安心的享受生活!”
商卓說完就往外走。
商文天氣的渾身發抖,他何嘗不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母親是個陪酒女,在一次聚會上認識了商赫,灌醉商赫,后來懷孕了,就想著能飛上枝頭,把正宮拉下來自己上位。
商文天冷笑,一個陪酒女的段數哪能比得上一個名媛千金,商赫的老婆豈是一個陪酒女能比得上的。
生下商文天后,商赫發話,若是還認這個爹,就每年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生活無憂,若是還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就別怪豪門無情。
商文天的童年在母親的抱怨中度過,他從小就的任務就是每次考試都要比商云天商銘天兄弟強,事事要比他們優秀,可是人和人是有差距的,有的人是你不吃不喝不睡覺日趕夜趕都趕不上的。
商文天的母親到死都在怨恨,畢竟自己是個小三陪酒女,這是她半生的標簽,而她的兒子永遠是私生子…
商文天這么多年苦苦掙扎,也只是因為不甘心而已,他想要證明私生子也可以比商云天那種正經的大少爺強。
他把商銘天是同性戀的事情告訴了商赫,這導致商赫和商銘天大吵一架,商銘天負氣出走國外。
后來,當他得知商云天取的那個白晚其實就是譚曉蕓時,是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耿季輝,商云天失蹤,譚曉蕓死后,他為了在商赫面前表現出一個好兒子的形象,把商璟煜接回了家。
他以為商赫的兩個兒子都指望不上了,他會靠著他,沒想到,商赫根本看不上他,他寧可把生意交給外人也不愿意交給他,他想,無論他做什么,都比不上商赫的那兩個兒子,他到底只是個私生子…
商文天不甘心,他好不容易趕走了那兩個兒子,最后又輸給了商云天的兒子,他明明死了的?那天那孩子上學去了,本來可以躲過一劫,是他叫人把他接回了家的。
商文天覺得一切都是天意,誰知道一個死了的孩子后來又能夠活過來,還那么優秀,讓他這么多年來都抬不起頭。
就在他憤憤不平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商文天以為是商卓回來了,打開門卻一個人都沒有,他憤恨的關上門,一回頭就看叫一雙穿著紅色鞋子的腳…
商卓在外面抽了根煙,轉了一圈,然后看見客廳里,我坐在沙發上,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在他眼里我和那些想靠著他上位的女人一個樣子,他從來都不屑和我說話。而且,他也恨商璟煜,畢竟他的腿是商璟煜把他推下樓梯才摔斷的。
“回房間去!”我冷淡的說。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老子怎么樣,用不著你管!”商卓沒好氣的說。
我冷笑一聲,這家伙烏云蓋頂,看著就是個倒霉相,本來我真是懶得管他,只不過是不想在這再出人命了,商赫年紀大了,承受不了。
“你和商雯關系怎么樣?”我問。
商卓一怔,隨即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少危言聳聽,什么鬼不鬼,老子不信,即使商雯來了,也得先找你報仇!”
我笑笑:“就怕她不來,我等著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