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向導公司安排的醫生，同樣留守在了大本營。
凱雷面色哀愁，作為經驗豐富的隊醫，她看不到任何生存下來的希望，面對王勇波的提問，她甚至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或許是今天下午，也可能是明天上午。”
下午，上午？
聽到這兩個詞的王勇波一愣，他甚至因為是不是因為自己高原反應出現了幻覺，黃金救援時間十五分鐘，然后你告訴我救援可能在十個小時候展開！？
“你是在開玩笑嗎？”王勇波面色猙獰地一詞一詞的念出，他簡直無法相信這樣的救援效率，與其告訴他救援會在十小時候開始，還不如讓他現在就開始準備收尸！
凱雷同樣十分無助，雙手抱住腦袋，不知該如何回應。
事實上，她只是基于前幾次救援行動展開的預估，前三次，無論哪一次，都是在第二日才展開救援，甚至派出的直升機都少得可憐，即便是華夏，大地震
珠峰天氣惡劣，不是發生災難就能進行救援的，與其等待救援隊，不如自救。
王勇波咬牙瞪著凱雷，十幾秒的凝視后，面部肌肉突然松弛，他長嘆一口氣，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誰都無能為力。
他機械的打開手機，點開畢方的直播，依舊是一片漆黑，上面的彈幕瘋狂刷動。
【吃飽飯沒事做不做不死都什麼年代?還想靠這個吸引流量？老土】
【多少錢一條？五毛？】
【我覺得5毛怎么了？有了這5毛人家能養活自己養活家人。你們呢？羨慕人家拿的多自己又不努力。就知道罵他罵你的。有意思嗎？吧上網是時間拿出來想想怎么賺錢。怎么讓自己過的更好。幼稚~！】
“？”
本就心情郁悶至極的王勇波被徹底點燃怒火，這都是哪來的水軍？
徑直電話打到了公司總部。
“這些人哪來的？查過i了嗎？”
王勇波雖然憤怒，卻沒有失去理智，他盯著彈幕上的發言，覺得很蹊蹺，網絡上什么人都有，出現黑粉很正常，平時畢方直播間也有，不過從來沒人在乎罷了，而且自然有粉絲回懟，但眼下的出現頻率未免太高了。
“查過了王總，還是那幾個常見的水軍組織，領頭的叫老狐。”
“鯊魚和虎齒亡我之心不死？他媽這個時候乘火打劫？”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王勇波立即想到了狼牙的死對頭，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老狐是一個水軍頭子，號稱十萬水軍總督，手里有一大推水軍的聯絡方式，上至紅毯大明星，下至b島u主，只要有錢，滿分都刷個你看，即便是唐氏綜合征少年，都能刷成民z榮耀象征。
正當王勇波咬牙切齒掛斷電話之際，手機上畢方的直播間忽然閃動了一下。
眼花了？
王勇波揉了揉眼，可下一秒，鏡頭又晃動了一下。
沒錯，的確晃動了！
王勇波十分肯定，直播間內的鏡頭晃動之后，熟悉的聲音從話筒內傳出。
“這頭燈怎么壞了？”
邦邦兩下敲擊聲。
燈光猛然在漆黑的直播間內亮起。
“呼，終于好了。”
觀眾看著畢方如是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