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稀竄了一晚上,威力約等于10個華萊士。
第二天雙腳虛浮,面色蒼白,但還是強撐著身體,去了傳音在阿布賈的分公司。這一路,他算見識到了傳音在尼日利亞的影響力。
無論是大樓樓體,還是矮房墻面,甚至是電線桿,上面全刷了藍色的油漆,再涂上白色的字teo
teo,即傳音在非洲的主打品牌。
“這是城鄉結合部的營銷手段啊,是個人物”
白永祥頻頻點頭,手里正把玩著兩部傳音手機,一部是智能機,低配低性能;一部是功能機,四卡四待,高配牛逼格拉斯
因為尼日利亞的運營商實力較弱,基站覆蓋范圍有限。一個人從住的地方,到上班的地方可能要經過兩三個運營商的覆蓋區。
所以有些人的包里,時常放好幾部手機,一部手機一個運營商。
這四卡四待屬于絕殺了。
更關鍵的是,它們都很便宜,智能機約合450人民幣,功能機更過分,還沒到100人民幣
“主打一個山寨機出口,薄利多銷,本錢小,資金體量不足”
白永祥坐在車里,已經摸到了傳音的命脈,琢磨著一會如何談判。他之前只通了兩次電話,對方老板說在尼日利亞,白永祥沒說來,但悶聲不響的就行動了,想搞個驚喜。
在談判中,這種手段非常管用,尤其是強大的一方主動彰顯態度。
“到了”
車子停下,老白探頭瞧,一棟普普通通的小三樓,異常老舊。
他搖搖晃晃的走進去,前臺是個中國姑娘,非常詫異的問“請問您有事么”
“我是魅族的白永祥”
“嗯”
小姑娘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張大嘴巴“魅魅魅族您怎么上這來了,不是,我是說您要見我們董事長么”
“他說人在尼日利亞,我就來了”
白永祥極力表現出一副虛懷若谷,三顧茅廬的姿態,結果小姑娘表情古怪,很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董事長去肯尼亞了”
“”
老白恍惚了一會才理解了這句話,也有點懵“他去肯尼亞了”
“是啊,我們主打的就是尼日利亞和肯尼亞兩個市場,他昨天剛走,得天才能回來。要不您,您”
小姑娘惴惴不安。
“肯尼亞多遠”
白永祥沒理她,問向導。
“不太遠,坐飛機56個小時。”
“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
倆人出來,先回了酒店。
白永祥很想再飛去肯尼亞,繼續給對方驚喜,結果昨晚的埃古斯濃湯后勁太大,直接給了自己一個驚喜,回去后不久,他就開始頭暈,惡心,還有點發燒。
嚇得助理趕緊送醫院。
完蛋了
廢了
老白躺在醫院里哼哼唧唧,只覺要英年早逝,一向老實肯干的他,也不禁在心里大罵在美國快活的姚某人。
竺兆江,浙江奉化人。
90年代,從南昌航空大學機械電子工程專業畢業,進入波導負責傳呼機的銷售那會波導還在做傳呼機。
由于業績出色,很快做到了常務副總,專門負責線下銷售和出海,是個老江湖了。
后來竺兆江離職,自己創辦了傳音,從尼日利亞和肯尼亞登陸,進軍非洲市場。原因很簡單,非洲市場技術門檻低,相對好混。
這個人做生意很厲害,懂得農村包圍城市,懂得因地制宜,在后世最多一年賣出去156億臺手機,智能機非洲市場份額超過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