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的天,縣中城內還是安詳和寧靜,王宮中就傳來了一些微微的動靜,梳洗、穿衣后,一些腳步聲向著同一個方向趕去。
冥皇的身影,站在宮門前等待著,自己的部下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除了冥皇,每人身上都是長袍遮掩住了身軀,一陣冷風吹來,說明著冬季即將到來。
冥皇掃眼望去,自己的部下都到齊了“啊”一陣長長的哈欠聲,讓冥皇望去,肖恩碧婭輕輕揉了揉未清醒的眼皮“這精神先前跟著我走了一夜也不見你累成這樣。”
“哎”肖恩碧婭放下手“在家中我可是睡到幾時都沒管,睡眠不夠自然就困。”
“好了好了”冥皇也不多待時間“回到你的萬寒城,你愛睡多久睡多久,跟著我走、就得按我的時間,出發了。”
肖恩碧婭一副不高興的模樣瞅著冥皇跟在身后,其他人見冥皇似乎戴慣了面具,幾乎整日戴在臉上,自己一群人也跟著把面具戴了起來,跟隨冥皇的腳步出了縣中城。
四季總是輪流轉,寒冬的氣息降臨大地,在北方尤其能感受到這樣的寒冷。
二頭山,在大陸的北方中部,海拔約為兩千米,不算高也不算低,山體植物綠榮,時有魔物出沒,不過以低階魔物為多,若說住人,這二頭山也較為適宜。
如今冬季,這二頭山已是白雪覆地,蔥郁的植被也披上了雪白,在冬季中失去了以往的綠貌。
而二頭山的二十里外,便有一座城邦建立于此。
河土城,約有六萬人生活在這里,農作、牧業是這里的主業,奴隸的流動并不是很多,其繁華度,在大陸中的城邦間,可算是中等水平,城門兩邊的雕像,顯示出這里乃是人族統治的城邦。
一條官道從河土城經過二頭山,延伸致更遠的地方。
雪地中、三條延續的腳印出現,接近二頭山的官道上,兩名商旅帶著一只扁頭向二頭山走去。
其中一名商旅在進入二頭山的官道后,便四目張望,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神情有些緊張。
另一個商旅反而顯的一臉輕松,見到另一人的舉動,反而覺得好笑“弟弟你這是在干嘛左顧右盼,神情還如此緊張,沒什么好怕的,這二頭山雖有魔物出沒,可都是一些低階魔物,況且現在已是冬季,魔物恐怕都去過冬了,哪還會出來狩獵,你看看這白茫茫的雪地,都沒魔物的腳印出現,不會有事。”
年輕的商旅看了看四周,一路走來,確實只有自己兩人和扁頭的腳印,官道旁的樹林,在冬季里沒了茂密的枝葉,視野幾乎也是清晰可見,確實沒什么東西出沒的蹤影,這心里也開始放松了下來,看向年紀大的商旅“哥哥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啊,我剛才可不是在擔心魔物,我聽說二頭山最近幾月來,可是出現了一群強盜,聽說他們還在這山里搭建了自己的山寨,每當有商旅出現,他們就會出來搶奪財物,我剛才可是在擔心這呢,畢竟我們可沒有雇傭傭兵,只有我們兩,我的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哈哈”年長的商旅笑道“弟弟不用怕,這些強盜我也聽說過,可是我還聽說,在二頭山的這些強盜,就是一群廢物,每次從這里經過的商旅,就沒有一次被他們給搶劫成功,你說這樣的強盜,我們怕他們干什么弟弟啊別擔心,這消息傳的可多了,這些強盜是廢物的事,可不會假,再說這二頭山的官道也就十里路,出了二頭山就安全了。”
“嘿嘿”樹林里忽然傳來一個笑聲,讓兩名商旅身子猛的一抖,眼珠就向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誰”年長的商旅也開始顯得有些緊張,雖然消息說這些強盜就沒成功搶劫過商旅的財物,可是年輕商旅說的對,自己兩人沒有雇傭傭兵來護衛,若對方人多,自己兩人也是跑不了。
“哈哈哈”一顆樹干后面走出了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可能是因為生活艱苦,在冬季里身上穿的衣物卻是有些單薄,唯一讓人覺得暖和的就是肩頭披著的一張獸皮。
“啊欠”男子打了一個噴嚏,鼻子都冷的有些發紫,一個哆嗦后舉劍指向兩名商旅“我就是你們嘴里說的強盜,你們剛才不是說我們是廢物嗎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究竟是不是廢物,小的們給我出來。”
隨著男子的叫聲,官道兩側的樹干后,早已躲藏好的強盜,一個個走了出來,兩名商旅看去,這些強盜竟然還有十幾人。
“哥哥快跑”年輕的商旅拉著圈住扁頭的繩子,就催促著自己的哥哥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