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日,韓蟬三叔帶著韓堅回到了軒嵐,回到了韓府。
才剛進門,兩人就見到地上一具具冷冰冰的尸體。
在陽光的暴曬下,一具具尸體已經發出了刺鼻的惡臭。
“啊~~~這是怎么了?”韓蟬的三叔瞪大著眼珠,廝喊著,不敢相信自己才回來,韓家就已經遭受到滅頂之災。
“父親···”韓堅大步走向前,立馬抱起了韓父有些惡臭的尸體,看著自己父親的慘狀,抽泣聲不住的從口中發出“孩兒在軍中已謀高位軍職,為何···父親,你就這樣走了,韓家大事還未成,你給我起來,起~來~,起~來~”韓堅鼻涕眼淚哭了一臉,抱住韓父的尸身,坐在地上獨自哭泣。
韓蟬三叔,跑遍了整個韓府,也沒見一個活人,忽然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對天吼叫:“靈東,你滅我韓家,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扒皮抽筋。”
韓堅也回神,想到了自己三叔來求救自己的原因,靈東。
韓堅嘴里齜牙吐道:“就算你是炎東的皇子,我也會找到你,我韓家還有我韓堅在,我不會讓你活著回到炎東,父親,等我殺了靈東,為你們報仇之后,再來讓你們入土為安”韓堅傷心的把韓父尸身放回了地上,眼中堅毅“三叔,可愿隨侄兒前去殺了那靈東,手刃仇人。”
“自當前去”韓蟬的三叔聲嘶力竭,跟隨上馬。
出了韓府,兩人也不知道靈東的去向,可韓蟬的三叔卻聽說了韓蟬是何因而惹上了靈東,于是二人來到了酒樓,問起當天韓蟬和何人飲酒,這才找到了喬楚姬的家中,可喬楚姬早已離去,這又找去薛靈兒家中。
空無一人的房屋,讓二人氣憤至極,當場燒了薛靈兒家的小院。
“去城樓打聽”韓堅立馬上馬,就直奔守城軍去,這一打聽,便得知了薛靈兒一行人的去向,當即立馬下令追。
······
“過了前面的湖泊,也就離開了寒桑的地界”克勤在馬車外提醒著眾人。
喬楚姬伸出頭去看了看,對身邊的薛靈兒說道:“靈兒,我們離開寒桑也就不怕韓家追上了。”
薛靈兒一早就把韓蟬和韓家的事說給了喬楚姬和其他人,只是沒有說出靈東的事,此時靈心也安慰道:“別怕,有我們跟你撐腰呢,何況那個韓蟬,原本想要輕薄的可是喬楚姬,現在也算是靈行的王妃了,他韓蟬有膽侵犯,就該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薛靈兒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和襁褓中的弟弟,隨后又向馬車外看去。
“駕~”
韓堅的軍隊順著邊境追來,也不知何時可以追上自己的心仇大敵。
而過了寒桑地界的靈心一行人,也減緩了腳步,在山中露宿了一夜,這才慢慢趕路。
山路中出現了寬闊而平整的官道,也不知是通向哪里,只有山腳下一處繁華的城池出現在眼前,多半這官道是通向那。
“駕···”
此時眾人的耳中傳來了馬鞭的鞭策,和奔騰的馬蹄聲。
克勤一拉馬繩,豎耳仔細聆聽,頓時心中感到不妙。
“快走”克勤立馬下令。
其他人也聽到了向著自己一行人而來的馬蹄聲,而且這樣的馬蹄聲,說明是不小的馬隊,這樣的聲音,多半只有軍隊才能發出。
“咦···”
馬鞭一甩,馬兒鳴叫著奔騰而起。
不管對方是何目的,可如此多人,自己一行還是小心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