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時然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補充說明:“不用太奢華,普通的公寓就行了。”
“我明白了。”
甘粕冬馬略一思索,然后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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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你的閱讀理解不太行啊。”
站在一棟二層樓房門口,秦時然轉頭看著甘粕冬馬,“我記得我的原話是‘普通的公寓就行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馬森!”
甘粕冬馬無比熟練地鞠躬道歉,然后直起身,無比誠懇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請您收下,拜托了。”
說罷,又彎下腰去了。
有時候秦時然都在想,日本社畜應酬老是得鞠躬施禮,腰真的沒問題?
看了看彎腰低頭的甘粕冬馬,又看了看身邊的房子,秦時然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行吧,我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等會給個賬戶我,把錢轉給你。”
“這如何使得——”
甘粕冬馬正要拒絕,就聽到秦時然以冷淡的語氣說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懂?”
冷汗滲出,滑過臉頰,甘粕冬馬感受到無形的壓力,咽了咽口水,干澀道:“好、好的,是我冒犯了,請您寬恕。”
看著甘粕冬馬的黑色轎車消失在街道拐角,秦時然收回視線,轉而看向眼前的房子,嘴角扯了扯,一次性付清全款的房子,怕不是要羨慕死有32年房貸的野原廣志了。
嘛,既然說了要自掏腰包,秦時然當然不是隨口說說,等會讓妮姆芙幫忙開個賬戶,隨便弄點錢進去,借助妮姆芙的黑客能力,分分鐘從世界各地的“死賬戶”里匯入一大筆錢。
順便把東京港的損失費也賠了吧,不管怎樣,雅典娜始終是他招來的,如果他是不知情還能另說,但他是在知情的,做人還是要有點責任心,不該背的鍋堅決不背,但是自己闖的禍,那就得負起責任,提起褲子不認人那是渣男行為。
當然,這一切是建立在他有能力償還的前提下,若是當初手頭比較拮據的秦時然,那只能裝傻充愣了。
開門進屋,秦時然來到廚房,看著正在泡紅茶的艾莉卡,有些無語,“所以為什么你也住這里?”
“因為我也沒有住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