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萬里谷祐理欲言又止,臉上充滿擔憂與自責,她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別人,在四年前那次儀式后,沃班侯爵就成了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她有預感沃班侯爵會卷土重來,也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哪怕結局注定悲劇。
沃班侯爵勾起一抹不屑的譏笑,“不好意思,這個女孩我另有用處,離開吧,少年。”
“沒得談?”
秦時然平靜地反問。
沃班侯爵這次直接不說話,掛著淡淡的輕蔑笑意,仿佛在說“你也配和我談條件”。
作為當世最古老的『弒神者』,在一個成為『王』不到一個月的新人面前,沃班侯爵確實有資格擺架子,當然,在任何人、任何神面前,他都是這么“拽”,目中無人,以自我為中心,能讓他稍稍重視的,只有被他視為宿敵的羅濠教主。
“……”
秦時然安靜下來,眼中一片冷漠,身上散發出一絲絲殺氣,沃班侯爵瞇了瞇眼,反而來了點興致,“你準備從我手上搶人?”
“打一架。”
秦時然抬起右手,做出邀請的手勢,紅光在手中忽明忽暗,倒映在在場每個人的眼中,“來不來。”
沃班侯爵輕笑一聲,不以為然,“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打嗎?”
“來不來。”
秦時然重復一遍,面無表情地補充一句:“敢不敢。”
“來不來”是邀戰,“敢不敢”卻是帶上一點激將法,若是再拒絕,變相就是承認“不敢”。
沃班侯爵臉色冷下來,他是一個高傲的人,任何人對他不敬,只有死路一條,故意挑釁他更是找死!
“很好……”
陰惻惻的聲音從沃班侯爵口中發出,幽綠色的雙眸閃爍驚悚的妖光,冷若寒霜道:“相比于一味順從的狗,我更欣賞敢于反抗的狼,若是你真的乖乖退去,我反而不喜歡,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小子,就如你所愿,這個女孩還給你,但取而代之的是,你和這個女孩都要成為我的獵物。”
說著,沃班侯爵抓起驚恐的萬里谷祐理,一把推向秦時然,露出殘忍的獰笑,“我給你們三十分鐘逃跑,三十分鐘后,哪怕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們逼上絕路。”
“三十分鐘太長。”
秦時然隨手扶穩萬里谷祐理,在艾莉卡和莉莉婭娜著急地使勁瞪眼勸阻下,依舊堅持說出了狂妄之語:“三分鐘吧。”
沃班侯爵的眼神愈發冰冷,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聲音發寒:“既然你這么要求,我就成全你,不過——”
“如果被我抓到了——”
沃班侯爵釋放出毫無保留的惡意,殺氣騰騰地盯著秦時然,“我會咬斷你的咽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