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機械式地執行進攻命令的死仆們,不約而同地僵在原地,隨著微不可察的破碎聲,龜裂的痕跡在死仆的身軀上飛快蔓延,“嘭”的一聲,徹底崩壞,化作塵埃,只剩一個個的靈魂。
『感謝您,王……』
『感謝您,王……』
『感謝您,王……』
重獲自由的亡者之魂陸續道謝后,才魂歸塵土。
因為【死之仆從牢籠】被暫時封印,死仆們與『權能』的聯系斷開,擺脫了沃班侯爵的支配。
失去這群死仆,意味著沃班侯爵又得重新收集,否則【死之仆從牢籠】就成擺設用了。
看到自己又被封了一個『權能』,還損失了從前積累至今的所有死仆,沃班侯爵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來,充滿憤怒的眼眸中,藏著一抹忌憚。
原以為封印『權能』的招數不能重復使用,秦時然卻用實際行動打了他的臉,沃班侯爵氣憤之余,內心也開始動搖,他不知道秦時然還能否繼續使用【劍】,如果可以,還能用幾次……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雖然從秦時然的言靈,沃班侯爵隱約猜到一點【劍】的發動條件,但是這讓他更想不明白,明明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權能』來源于哪位神明,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為何秦時然能準確無誤地道出,還是連續兩次,難道自己的『權能』都被查清了嗎?
想到這里,沃班侯爵的心情沉重下來,除了被『賢人議會』記錄檔案的四個『權能』,他確實還有幾個『權能』,但是都存在嚴格的限制,而【貪婪之群狼】等四個『權能』相對寬松,所以他作為常用的『權能』,才會讓『賢人議會』有機會記錄檔案。
因此,就算讓沃班侯爵施展常用之外的『權能』,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且見識到秦時然的【劍】后,沃班侯爵有所顧慮。
“沃班,要來第三回合嗎?”
秦時然微微抬起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接下來的話,就是你這個呼風喚雨的能力,從風伯雨師雷公那里奪來的『權能』。”
聞言,沃班侯爵心中一跳,又被說中了,這個小子真的知道他的『權能』的來歷,但是他真的還能封印嗎?
沃班侯爵猜不到秦時然是不是虛張聲勢,也不敢賭,活得越久,疑心病越重,沃班侯爵臉上陰晴不定,隨后冷哼一聲,忽然卷起一陣狂風,將他裹挾起來。
“這次算我輸了,那個巫女就讓給你,但是你記住,『王』與『王』之間,只有競爭,沒有合作,你將是我的敵人之一!”
說罷,沃班侯爵便隨風而去了。
秦時然默默地看著沃班侯爵離去,等到完全從視野中消失,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賭贏了。
沒錯,秦時然確實是虛張聲勢,以他現在剩余的魔力,還夠用一次【劍】,他雖然知道了【疾風怒濤】來源于風伯雨師雷公,但是就算封印了這個『權能』,沃班侯爵還有其他『權能』,那他該怎么應對?
沃班侯爵忌憚秦時然的【劍】,秦時然忌憚沃班侯爵的其他『權能』,因為彼此的忌憚,才讓這場戰斗沒有拼出個你死我活,但就結果來說,是秦時然占便宜。
沃班侯爵要知道實情,肯定很后悔,白認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