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然靜靜地看著蘭斯洛特消逝,一會兒,才從口中吐聲:“日…還真的沒漲……”
正如一開始想的那樣,原本屬于『弒神者·亞歷山大』與『不從之神·蘭斯洛特』的戰斗被秦時然這個“第三者”插足后,便違反了規則,即使最后是秦時然單打獨斗地弒殺蘭斯洛特,也不會增加魔力和『權能』。
早有預料的事情,秦時然倒也沒有多大的惋惜,自身沒有損失,就不算是虧,一雙火眼金睛看向下方的大海,左手招了招,沉入大海的神槍便被念力抓出來,落入秦時然之手。
作為槍鋒的『救世神刀』已散去所有光輝,變得暗淡無光,平平無奇,秦時然沒有貿然嘗試輸入魔力或做什么小動作,打開『混沌之間』,隨手扔了進去。
就當作戰利品吧……
……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凄厲的尖叫在黑巖島上響起,崎嶇不平的黑巖地面上,一頭遍體鱗傷的白龍緩緩縮小、變形,依稀可見桂妮維亞的模樣,但還沒完全變回人型,身體開始出現石化。
亞歷山大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看著桂妮維亞漸漸走向生命的盡頭,在他和桂妮維亞的決斗中,他沒有任何懸念地成為最后的贏家,哪怕桂妮維亞解除龍蛇封印,燃燒生命,變回往昔的『地母神』,還是輸給了亞歷山大。
“主…主人……”
桂妮維亞艱難地爬起來,朝著黑巖島的山頂一點一點前進,她能感受到,主人的氣息就在那里,『最后之王』就沉眠在——
“沒用的,『最后之王』并不在這里。”
仿佛窺探到桂妮維亞的內心,亞歷山大輕描淡寫地吐出這句話,桂妮維亞如遭雷擊,僵硬地轉過頭,眼中流露絕望,“你…你說什么……”
“所謂的『天之逆鉾』只是造國的神具,日本神話的伊邪納岐與伊邪那美以此創造陸地,也能將陸地變成不定型流動體,流放到海洋里。”
亞歷山大從容不迫地述說著讓桂妮維亞陷入絕望的答案:“大約一千年前,『最后之王』在殲滅了當時所有的『弒神者』后,在日本某個島再次沉眠了。”
“而這個國家的神明似乎認為『最后之王』是個潛在危險,便以『天之逆鉾』將『最后之王』沉眠的島嶼化作不定型流動體,沉入海底隱藏起來。”
“我把『天之逆鉾』借來后,便嘗試以『天之逆鉾』將浮島重新構成,如你所見,我成功了,只不過,這座島上不存在『最后之王』,想必是那群神明后來改變主意,將『最后之王』轉移到別處了吧。”
聽著亞歷山大以平淡的語氣揭開殘酷的真相,桂妮維亞絕望地看向山頂,發出如同慟哭的聲音,“那我感應到的是……”
亞歷山大沒有回答,他知道桂妮維亞已經想到答案,只是不愿承認——島上的只不過是又一件『最后之王』的遺骸,就如桂妮維亞再創造『救世神刀』的材料一樣,是亞歷山大在印度尼西亞發現的。
在發現這座島不存在『最后之王』的陵墓后,亞歷山大就將計就計,以尋找到的遺骸作為誤導的誘餌,在這座島上布下陷阱,只為吸引桂妮維亞和蘭斯洛特落網,將她們一網打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