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個鬼啊!”
聽完薩爾瓦托雷的敘述,秦時然毫不客氣地開噴:“說來說去,還不是你沒經大腦思考,隨隨便便就做了,完全不考慮后果。”
“嘛,也沒這么嚴重啦。”
薩爾瓦托雷擺了擺手,嘻嘻哈哈,沒有一點反省之意。
“原來東尼先生是為了保護法蘭克族的各位才拼命戰斗,多么高尚的自我犧牲精神啊!”
愛莎夫人倒是對薩爾瓦托雷肅然起敬,慚愧地道歉:“真是對不起,我居然把東尼先生誤會成隨意給他人造成困擾的人……”
e……這個人有多次篡改歷史的前科,也是不考慮后果,就隨便采取行動,還有一點中二,不難理解她會對薩爾瓦托雷改觀了。
聽到愛莎夫人的話,薩爾瓦托雷沒有半點羞愧或心虛,理所當然地笑道:“是嗎?那現在誤會解除了,老實說,因為我的朋友安德烈經常罵我是人渣,毫無存在價值,出生就是給人制造麻煩什么,搞得連我有時都會想自己可能真的就是這樣吧,現在想來,他應該是隨便說說吧……”
不,安德烈一點都沒說錯,句句在理。
除了愛莎夫人替薩爾瓦托雷打抱不平,秦時然以及艾莉卡和莉莉婭娜都在心中吐槽,要不是薩爾瓦托雷成為『弒神者』,能夠對抗『不從之神』,只會到處惹事生非的他,真的一無是處。
艾莉卡盡量不讓自己的嫌棄表露出來,冷靜地詢問:“薩爾瓦托雷卿,聽你的描述,法蘭克族是惹惱了女神阿爾提奧,才會遭到襲擊,那具體是什么原因?”
聞言,薩爾瓦托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聽你這么一提,對啊,為什么呢?”
“……”
算了,不該對這個單細胞生物抱有任何期望。
眾人忍不住投去無語的目光,連愛莎夫人也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么。
真是被這家伙蠢哭了……
“薩爾瓦托雷卿,請你務必好好想想,拜托了。”
莉莉婭娜帶著無比無奈的語氣說道。
薩爾瓦托雷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地說道:“唔…之前決斗的時候,阿爾提奧好像有說過什么,我記得似乎是說受到法蘭克族殺害的高盧之民的怨恨,把她召喚出來什么的……”
————明日繼續————
回到阿格里皮娜市,薩爾瓦托雷才述說了他的經歷。
比秦時然三人早一步進入通廊的薩爾瓦托雷,被流放的地方是三個月前的高盧,比愛莎夫人還早一個月。
薩爾瓦托雷就帶著一把劍,漫無目的地朝著北方出發,一路悠閑自得,來到了一個法蘭克族居住的村莊,這個村莊據說受到神的詛咒,不久后就會被神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