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那邊現在是晚上,意大利這邊才剛過中午。
雖然從未指望過薩爾瓦托雷坐在辦公室處理文件,但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幫忙處理時,這家伙溜出來晃,安德烈頓時就火大了,不過想到有正事,便暫時壓下火氣,黑著臉向薩爾瓦托雷匯報。
“『最后之王』被他打倒了啊,不愧是我的摯友,可惜沒能在場。”
薩爾瓦托雷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后又興致勃勃道:“吶,安德烈,我突然有個絕妙的主意,要不要聽一聽呢?”
“雖然我覺得從你口中說出的只有糟糕的主意,但為了保險起見,我也只能洗耳恭聽了。”
安德烈臉上毫無笑意,眼中的冷光透過鏡片投在薩爾瓦托雷身上,要是眼神能夠施展魔術,薩爾瓦托雷可能已經被凍成冰塊……好吧,『弒神者』咒力耐性高,最高階的魔術都不一定有效。
薩爾瓦托雷對安德烈的“臭臉”熟視無睹,嬉皮笑臉道:“只要我們七個都在,『最后之王』就會隨之變強,是這樣沒錯吧?”
“……是。”
安德烈隱約猜到薩爾瓦托雷接下來要說什么,捂著肚子,突然感覺有點胃疼,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心理產生的錯覺,反正就是胃疼。
“那樣的話,只要……”
……
“接下來該怎么做,不是顯而易見么。”
在奧地利的雪山深處,在山莊里面度假的沃班侯爵,很快也收到魔術界的崇拜者送來的情報,臉色越發陰冷。
“既然『弒神者』越多,『最后之王』會越強,那就將地上其他『弒神者』全部埋葬,只留下我沃班一個人對戰『最后之王』就行了。”
讓地上只存在一名『弒神者』,『最后之王』就無法使用【盟約大法】,那樣的話,無論『最后之王』復活多少次,都能輕易解決。
曾經那位誅殺羅波那、獲得“十命權能”的古代『弒神者』就是這樣做的,他也是歷史上與羅摩對峙最久的『弒神者』,若不是悉多遇害,讓羅摩得到大地精氣,成功使用了【盟約大法】,“十命”還能和羅摩一直耗下去。
只要地上始終只有一名『弒神者』,無法使用【盟約大法】的羅摩就構不成威脅,盡管需要不斷重復打倒羅摩這一枯燥無趣的事情,但確實是比封印羅摩要更有操作性。
“誒?”
還賴在沃班侯爵的山莊、坐在對面享用熱茶的愛莎夫人,聽到沃班侯爵這番話,不由一愣,隨手晃了晃手,嬌嗔道:“兄長大人真是的,說這種嚇人的話,你怎么舍得對我下殺手呢,對吧?”
“我從不說笑。”
沃班侯爵陰冷地說道,幽綠色的瞳孔散發出危險的光芒,愛莎夫人頓時臉色僵住,心里開始發慌……
————即使到了月末最后一天,我還是沒能準時更新,太丟臉了————
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