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戴安娜回答說：“你剛才的表情語氣很像是一個擔心女兒的老父親。”
周正聽戴安娜這么說，似乎一想，似乎還真是有點兒那個樣子。
可笑著笑著，周正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苦笑：“你說得也沒錯，接下來，我還真的要想個老父親一樣，手把手的來教這個丫頭。”
戴安娜笑著說：“你還真打算現在就養個女兒？”
周正半開玩笑地回答：“沒辦法，像我這樣的人，能看上我的人怕是沒有幾個。恐怕這輩子都結不了婚，能有個女兒也不錯。”
戴安娜似乎沒有注意到話題已經偏到了姥姥家，她看著周正說：“奎恩家的大小姐上趕著倒貼你，你就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周正搖了搖頭：“她只是習慣使然罷了。等分開一段時間之后，她就會明白過來，她喜歡的是幻想中的那個把她從來類魔群里救出來的鎧甲勇士，而不是你面前這個渾身缺點的周正。”
戴安娜看著周正一臉問號：“你和那位西婭大小姐已經相處了半年多，這還能有什么幻想？”
周正搖了搖頭：“反正我是這樣感覺的。再說了，就算不提這個，我現在對她也是感激大于情愛。離得太遠，站不到一起去。”
戴安娜明白周正說的意思，兩個人生活在不同的環境里，中間隔了太多的東西，想走到一起去的阻力太大了。這個阻力不只是內部的，還有兩人之間的。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戴安娜沒有再問自己，她很明白周正給出的答案絕不會是自己想聽的。
戴安娜聽了下里，周正開始問：“迪克他們計劃對誰第一個下手？”
“企鵝人。”
周正點了點頭，又問：“他們這樣選擇的原因呢？”
戴安娜回答：“一來，在普通幫會、哥譚市民中間，企鵝人的名聲和威望都很高，打擊他能有效獲得成果；二來，他是哥譚槍支軍火走私的最大來源，中斷了他這條線，能有效降低混戰的烈度。”
戴安娜說著自己和迪克他們商量的結果。
周正突然打斷了她的講述，問了一個問題：“這次行動，你會幫他們嗎？”
戴安娜從這個問題窺見了周正的態度：“我和布魯斯有協議，不會參與哥譚本地的犯罪事件。”
然后她又說：“你如果有不同意見，就直接說。用不著用問題的方式來遮遮掩掩。”
周正沒有客氣，他直接說：“如果你參與這次行動，我對這個計劃沒有任何的反對。但是如果只是迪克他們，這個計劃就有了問題。”
“計劃的實施不能只考慮我們這一方，也要去考慮敵方的情況，真正做到知己知彼。布魯斯失蹤，蝙蝠家族的實力下降了一半不止。可那些罪犯卻沒有了顧忌，底線被拉低之后，這些人的實力會上升很多。”
“當前的情況是要求穩，在哥譚人心惶惶的情況下，先用一次勝利，把罪犯心里對蝙蝠俠的恐懼勾出來。你們只看到了打倒企鵝人的收獲，卻沒有看見其中的風險。一旦再次失敗，哥譚的情況會朝著更混亂的方向滑去。”
戴安娜在腦海里思索著周正的話，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他的意見。
“那我們應該攔住迪克的計劃。”
周正搖了搖頭：“太晚了，這幾個人，布魯斯的小心謹慎沒學到多少，固執急躁倒是學了個百分百。現在去勸，他們也只會是表面答應。還是我去幫幫他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