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熙認真的說:“我記得在半決賽的第一個位面世界里,你在愿望幻覺中看到了溫室,那是蕭澤宇曾經在首都給你置辦的花園吧?雖然還不清楚你最喜歡什么花。但玫瑰總沒錯的。”
事實上,玫瑰的確是蕭澤宇最常送給西羽的鮮花品質,但此時此刻接受一個有保存價值的項鏈,總有點不吉祥的預感。
西羽知道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轉念便將灰色的預感驅逐出大腦,繼續笑得溫柔:“謝謝。”
羅熙很滿意自己的心思得到了回應,立刻將小小的項鏈戴在了他優美的脖頸上,那動作甚至難得有了幾分笨拙。
其實西羽特別理解這個男人最近的神經質從何而來。
堅持發生關系也好,打聽往事也好,準備這個禮物也好,都是因為在羅熙看來,那場手術在刻意把他雕琢成蕭澤宇的樣子,同時意味著此時此刻的他將不再完整了。
想到這里,西羽忽然于心不忍,扶住羅西的手腕說:“不然我們再爭取一下,不要做手術了,林玉澤也講過,那不是他的要求,而是蕭慎的想法。如果你強烈反對,蕭慎未必會堅持。”
羅熙愣了愣,搖頭說:“其實沒關系,只是把這些疤痕去掉,露出本來的樣子罷了。我從前也曾好奇過自己到底長個什么樣,只是覺得不重要而沒有處理。”
見對方的態度比想象中要平和,西羽有些。
羅熙挑眉問:“所以知道我為什么會在意手術嗎?”
西羽心虛:“……不會是因為我吧?”
羅熙:“不然是因為誰呢?”
西羽不知該如何回答。
羅熙沒有再為難他,袒露心聲到:“其實我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我是、或者不是蕭澤宇,也許在你看來,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但我還是忍不住每件事都去與他比較,我甚至想知道誰對你來說更重要一點,當然你不用回答我,因為你也想不出答案。”
是啊,西羽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他有些難過地擁抱住羅熙:“對不起,我做什么才能讓你多一點安全感?”
羅熙苦笑:“這個問題換成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最近我甚至有些很變態的想法,真先把你揉碎了藏進我的身體里,這樣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也不必面對任何困境。”
西羽并沒有被這種瘋話嚇到,反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脖頸以示警告。
羅熙扶過西羽的下巴,認真凝視的同時慢慢地撫摸過他堪稱完美的每一寸肌膚,輕聲說:“你真的是因為蕭澤宇的一場夢境而誕生的嗎?這竟然是我……最嫉妒他的一件事。”
西羽剛想要回答什么,敞開的窗戶卻遠遠傳來了直升機的動靜。
兩人立刻警惕站起。
羅熙窗邊一看,果然是cyber的飛機,不由抱怨說:“林玉澤這個人,不該積極的時候,他還真的是行動力十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