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字，每一句細想下來，都讓人毛骨悚然。
而聞言，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白霧的盡頭是灰霧。”
——“她斬了自己。”
……這，怎能令人不驚悚？
“不……師尊絕不可能是鬼。”
南風篤定地開口。
因為，他們都已經明白，前白霧時代，諸多強者口中所指的“那位”……
很有可能就是師尊！
然而，烏龜當初留下的密文卻說，“那位”已成鬼？
對烏龜所留的這句話，他們都不信！
因為，師父對他們來說，就是無敵的信念。
“桃姐……”
“對……師尊如果真的是‘那位’，那么這書信中所說的，就不成立。”
“師尊無敵！”
一群弟子，都是不禁搖頭。
“萬古諸天之文字，不可涉主人。”
只此一語。
“汪……對啊，主人的境界，早已是不可書寫、不可探查！”
大黑狗卻是有些忐忑地朝著桃樹那邊看去。
它也有些拿捏不準，在請桃姐解惑呢。
但，卻只有一道清麗淡然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
“是本帝格局小了……”
眾人聞言，也不禁點頭。
“大黑哥哥啊，那我寫的‘那位’會是誰啊？”
“除非主人自己書寫，否則世間何人能留下與他有關的文字？又有何種文字，可以承載那種偉力？玄武密文也不可能！”
聞言，大黑狗頓時放心了，它篤定地道：
“這獸皮上寫的‘那位’，肯定不是主人！”
眾人聞言，都覺得……應該是這樣。
烏龜當年，肯定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讓它誤以為是“那位”。
“那其他的文字，又是什么意思？”
小烏龜卻還很不安地發問。
“很簡單，你見到了別的鬼，以為是主人。”
大黑狗猜測了一下。
雞群也照常啄食著地上的玉米，錦鯉恢復了游動。
“當年，烏龜應該是讓她救了……”
大黑狗兀自低語，道：
吳大德撓撓頭，很疑惑。
眾人也都是不解。
但這一次，桃樹卻并沒有再解答。
想著想著，大黑狗怒了，道：
“汪，本帝的狗腦袋都大了！你個死烏龜，寫遺書也不寫明白點兒，擱這兒讓大伙猜謎呢？”
聞言，烏龜也是用爪子撓撓頭，道：
“被她所救，失去記憶前看到的畫面，應該與她有關……”
“她斬掉了自己？”
“絕命十二賭？她和別人打賭了？……十二邪尸……這個可能與十尊前世的死有關系……”
“混沌祖界，后白霧時代籠罩著的迷霧，必然與這上面所寫的內容有關。”
“等明天我帶著烏龜，和龍師兄走一趟，或許能有什么收獲，也說不定。”
聞言，眾人也是點頭。
“我也不知道啊……說不定我當時都快斷氣了，所以只能留下最關鍵的信息。”
“烏龜說的有道理。”
這個時候，清塵則是開口，他道：
頓時，諸多弟子都是將烏龜謎語放在了一邊，圍坐在一起，開始吃飯。
今天的飯菜十分豐盛，各種肉菜、硬菜很多。
小院中，一片歡聲笑語。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以吃飯了。”
這個時候，廚房里，李凡則是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云溪和宮雅，緊隨其后。
“她跟隨主人的步伐，也踏出了那一步。”
“斬去白霧身，踏上灰霧路……她創立了九法，想來應該是成功了。”
“十二強者鎮十二邪尸……應該是她當年離開祖界時留下的后手。”
夜幕四合，已是夤夜。
李凡和弟子們，都已經熟睡。
寒涼的晚風吹過，空蕩的小院中，老母雞的聲音響起：
“四域八荒為陣，十二強者為城，護住了混沌祖界，等待主人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