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隆輕聲道“這些人也算是人才啊”
赫連燕看著楊玄的背影,說道“這些人一門心思想去科舉,人才,那也是長安的人才,而不是北疆的。”
“這豈不是和長安對著干”捷隆訝然。
“你以為郎君忠心耿耿”赫連燕冷笑,“郎君若是忠心耿耿,我會連夜遁逃,能逃多遠有多遠。”
“為何”
“郎君年紀輕輕便為刺史,功勛赫赫,這樣的人,遲早會功高不賞。到了那時他能怎么辦北疆和長安隱隱對抗這等年輕重臣,皇帝會如何想”
“殺了”
“下場不會好。”
赫連燕說道“所以,郎君如此,我才敢放心跟著他。”
捷隆嘆道“老好人沒人跟隨。”
“忠心,從來都是相對的。”赫連燕說道“帝王對臣子關切,臣子才會給他忠心。”
“他們來了。”捷隆回身。
數十商人進了州學,好奇的東張西望。
“是赫連燕”一個商人猥瑣一笑。
“那個騷狐貍啊”
“嘖嘖好像越發的魅惑了。”
“跟著楊狗不,跟著楊使君,看著滋潤了許多。”
一群侍衛在課堂外面等著他們。
“搜身”
“張開雙臂”
“轉身”
搜出了三把小刀。
“這是吃飯的家伙”商人辯解道。
“出去”
三人被趕了出去。
“不去就不去”
一個商人不滿的道。
另一個商人卻如喪考妣。
“要完了”
“為何”
商人說道“你等覺著出來就出來了”
“他難道還要趕盡殺絕”
“不就是帶了一把切肉刀嗎”
幾個軍士走了過來。
“姓名,生意在哪,報上來。”
三個商人惶然。
“敢問軍爺,這是要”
“你等攜帶利器潛入,使君仁慈,不會嚴懲。不過,從今日起,你三人就不必來了。”
商人們進了課堂,就聽到州學外面傳來了幾聲嚎叫。
“有些絕望啊”
一個商人說道。
楊玄進來了。
“肅靜”
烏達喝道。
眾人趕緊坐好。
楊玄走上來。
“今日叫你等來,就一件事。”
事情越少,就越大。
商人們都是眉眼通透的角色,紛紛坐直了身體,表示自己在全神貫注。
“多年來,馭虎部頻繁襲擾陳州,造成軍民死傷無數欠下了累累血債。”
這是要動手的宣言啊
眾人心中一凜。
楊玄說道“血債血償,這是天經地義的吧”
他看看眾人。
“是啊”
商人們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