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笑。
郎君豁達,積極樂觀韓紀心中歡喜,見姜鶴兒看著自己,就牽著馬過去。
“覺得委屈了”
“沒。”
“你這等玉人兒,沒怎么受過挫折吧”韓紀為老不尊的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然后說道“可想學縱橫之道,謀劃之道不是老夫吹噓,若是論謀劃,老夫當初曾令東主目瞪口呆,只是那人膽小,且不敢冒險,故而棄之不用,否則”
姜鶴兒玉臉兒皺皺,“要如何學”
“要想學謀劃,首先得洞悉人心。”韓紀撫須,一臉諄諄教誨的模樣,“唯有洞悉人心,你方能判斷出那些人的心思。”
“就是要去琢磨人”
“沒錯,看來鶴兒悟性不錯,可想拜師”
“不想”
姜鶴兒策馬去了楊玄身邊。
韓紀悻悻然追上來,“老夫若是把一生本事使出來,開個口,若是老夫開口,多少人會折腰下跪,只想學了老夫的一身本事,你這丫頭卻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鶴兒說道“郎君的謀劃之道更出色。”
呵呵
小丫頭還學會了禍水東引。
楊玄笑道“知曉多少人想拜師老韓嗎就說州廨里的,只要老韓答應,十個人出來,九個會馬上跪下。”
“那不是還有一個嗎”姜鶴兒癟癟嘴。
“那一個是老了。”
韓紀的謀劃之才毋庸置疑很強大,州廨里,盧強和曹穎執掌政務,若是有麻煩,韓紀出主意,這就是目前陳州的構架。
而楊老板就是掌總。
“楊使君。”
這里是校場外,一個小吏追了出來。
“相公請你去。”
黃春輝和廖勁等人正在商議事情。
“子泰”
廖勁親切的招手。
老廖這是故作姿態楊玄笑道“下官正準備辭行回陳州。”
“潭州軍剛被擊潰,一時半會不會有大動靜,你回去也是歇著”
黃春輝指指北邊,“從擊敗林雅之后,兩邊消停了數年。這幾年,北遼不斷襲擾,一次比一次激烈。老夫在想,總不能打不還手吧”
這是,要動一下
黃春輝說道“國子監,不,玄學的醫者讓老夫靜養,那老夫便靜養。此事,便交給老廖和你去處置。就一條,把北遼那邊的火氣給挑起來。”
瞬間楊玄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黃春輝致仕,廖勁接任,這個交接的時候,北疆最為虛弱。故而,黃春輝想在自己任內,再度和北遼大戰一場。
黃春輝本意是想用自己吐血的消息吸引北遼出手,可卻擔心赫連峰會選擇等待,等他卸任后再說。
歸根結底,還是不放心
所以,他令廖勁楊玄出手,便是逼迫北遼做出反應。
老夫都吐血了,你還不來嗎親
北遼內部矛盾重重,上次楊玄出使時便見識了。林雅等人的宗旨是皇帝反對我贊成,皇帝贊成我反對
所以,黃春輝的手段會引發北遼內部一場爭斗。
誰勝誰負不打緊,大軍出擊就好。
讓廖勁去,這是給副使大人揚威的機會,順帶也是做出權力移交的姿態。
而讓楊玄去,也有些這個意思。
楊玄目光轉動,見廖勁身后幾個官員將領都冷冰冰的看著自己。